的猪。”倒是于在发, 脸色一点不变,沙哑着嗓子说道, 又看向兄弟两个:“我要喝水,给我喝水。”
这命令的语气,听得程季南就是一阵不痛快,眉梢都吊了起来,上下打量着于在发。
心想道:这小子什么来头,敢用这种语气和他们兄弟两个说话?
程叔明和程季南兄弟两个早五六年前就从村子里下来养猪了,从一开始的几头,到现在的规模,养猪、卖猪、杀猪,一年一年腰包也富裕起来了,周边屠户都求着兄弟两个卖猪,自然没有对两人不客气的。
再另一说,早前就提到过这程家兄弟两个是打祖上开始就是干土匪的,现在所谓的村子,其实也是一个土匪寨子,如果不是下来养猪了,现在还在沟子岭深山寨子里当土匪呢!
这做小土匪的,除了寨子里大土匪对他们不客气点,可没见过外人对他们不客气。
毕竟敢对着土匪横的,恐怕现在坟头草都一人高了。
兄弟二人如今心中如何看待这于在发的暂且不说,且说馥娘在后车棚里,听到于在发轻描淡写就要把程家兄弟两个糊弄过去了,心下更焦急了,刚才脑袋撞那一下就有些晕晕乎乎了,可现下馥娘也管不了自己身体的疼痛了,脑袋哐哐又撞了几下车板,这下动静更大了,疼也是真的疼。
她要是真被这歹徒弄走了,是死是活可就真不捏在她自己手里了。
这程家兄弟很有可能就是她唯一的救星了。
程季南皱起眉头:“真是猪?没听哼哼,弄出来动静倒是大。”
于在发面不改色:“烈性的哑巴猪。”又继续道:“给我喝水。”
做弟弟的程季南和哥哥程叔明对视了一眼。
这车里装得绝对不是什么猪,他们要找借口看看他车后面装的是什么,而且他们有感觉,这车里面的东西,就是听到了他们的声音才发出动静来的。
程叔明斜嘴勾起一个笑,瞧着于在发张口说道:“兄弟,你这可不是过路讨水喝的态度。”这种张口就要的语气,当他们兄弟两个是他家下人吗?
于在发瞧着高个子大脑袋的,但早就知道这是个智商不够用的,但从前于添贵教得多,他费力想了一下,大约也是想到从前于添贵不停在他耳朵旁边念叨得那些话。
冲着程家哥哥拱了拱手,勉强算是行了个礼:“途径贵宝地,讨口水喝。”其实也是瞧着程家兄弟两个常年杀猪练出来的一身腱子肉,要不于在发也没有那么客气。
于在发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恶,但不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傻,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