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留千年,又是傻人有傻福。
于在发还真是别种意义上的傻人。
几个城门都有人看守着,可霍捕头带来的手下总共就这么几个人,两个留在监牢处理别的事物,墩儿正跟着霍捕头在屁股后头追柳三郎。
有一个带着府衙的差役去了于在发家中埋伏,剩下也没几个了,可长安城东西南北好几个门,疤脸几个也守不过来,总会漏掉一二个门没有他们自己人,只安排了长安府衙的差役。
疤脸就是想得太多,觉着于在发不会去那种人流量多的城门,那暴露的风险多大,又不好混出城门去。
他就带人去了几个人少的城门,不错眼地盯着所有可疑人员。
哪里晓得就是那么寸!
于在发还是个脑子直得,虽然伪装了,但伪装得却不多,也不晓得往偏僻的城门去,就按着往常出城的路线,架着驴车往外去。
他在监牢里几个月的时间,这会儿面相也同一开始有些不同,人瘦了不少,还有一把大胡子,遮了大半张脸,这处城门守着的正是府衙的差役,这也不守城门,手里拿得还是几个月前于在发的画像。
他们倒也不是没有见过于在发本人,只不过见的是几个月前的于在发,这会儿于在发瘦了不少,还满脸的大胡子,运气又好,混进了一个走商队伍的中间,前面是人家的驴车,后面也是人家的驴车。
巧得是于在发顺手牵得这套驴车和商队的驴车还是同种样式的,这人也仿佛没有什么害怕紧张的情绪,那府衙差役瞧他耳朵有些长,那画像都怼到他脸旁边了,他眼皮子都不带多掀一下,就是那么淡定,仿佛满城寻找得好似不是他一般。
前头商队货物多,商队两个话事人一个在抱怨要查到什么时候,再不出去,他们就赶不上在外边客栈睡觉,要夜宿山沟了,另一个话事人满脸堆着笑,嘴上都是好话,私底下又悄悄塞了把碎银子给几个差役,又把车上货物,都是些吃的用的,散了不少给差役。
“差大爷,我们这确实没有什么,和那嫌犯也扯不上关系,都是写吃穿用住的便宜东西,走个辛苦钱,早点回去,还得早点回来拉货,路上耽搁了,东家也要骂得……”
那衙役们得了好处,这检查得也敷衍了起来,就看了几个外貌确实相似于在发的车夫,比如于在发本人,可惜都站在他们面前了,他们也没有看出来。
后头驴车的货物,他们更没有认真检查,随意抽看了一两辆车子,瞧着确实只有货物,就挥挥手,叫商队赶紧走人了。
就还就真叫于在发混出城去了,出了城跟着商队同行了一段路,于在发和他们不同路了,便拐了个弯往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