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监牢里躺着一动不动的人不是于在发,而是一具尸体, 虽然尸体都还是温热的,但于在发早就已经逃出监牢了, 疤脸就慢了那么一步, 如果他路上走快点,没准都能正好把于在发堵在监牢门口。
疤脸当即组织了人手, 留下他这边两个人继续处理本来的事物,和其他兄弟一起揪起府衙的差役, 立即出来追寻于在发的踪迹。
分了四五波人分头寻找,有两三波,包括疤头自己都追着线索来到了落霞坊,就干脆聚在一起了,也是这个时候遇到霍捕头和柳三郎。
霍捕头要叫上柳三郎去找长安刺史算账,叫疤脸留在原地继续追查于在发踪迹,话才说完,一扭头发现柳三郎已经跳上人家墙头了。
“祖宗哎!你这个时候翻人家墙头干什么!”霍捕头不知道他家这个炮子崽又闹的什么别扭。
柳三郎才不过十九岁,还未行冠礼,而霍捕头虽然和柳三郎是同辈人,岁数却比他大了快一轮,算是看着柳三郎从小长大的,内心瞧他就和家里小孩一样,在心里也经常骂这小子炮子崽。
要知道这称呼在扬州都是家里长辈用来骂晚辈的。
不过霍捕头也只敢在背地里用这称呼,三郎这小子从小就脾气差,他翻脸可不管你是不是兄长。
霍捕头还有扬州几个同辈的兄长,包括柳三郎自家堂兄、表兄,都在这小孩这里吃了不少亏。
又因为大夫的话,几个大的又不好像教训其他熊孩子一样教训他,柳家伯父伯母对他也没有法子,只能送他到京城有名的寺庙,没想到就这样还让这小子混上了皇子伴读。
那被谁都不看好的皇子现在还登记成了新皇,才不过十九岁的柳三郎也是水涨船高,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理寺少卿,也不是没有人反对,但新皇对他信重,人亲曾祖父还是朝中一手遮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就这后台条件,谁敢吱声反对?
也就霍捕头几个通家之好的同辈人还敢说上一二句了。
见着柳三郎青天白日上人家墙头,霍捕头几步过去:“现在有要事,我们先去府衙把那长安刺史收拾了!”
正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墩儿抱着两大包蜂蜜小面包过来:“三哥,头儿,这个卖的人说能放几天,我就多买了一点,回去也分给哥哥们吃——哎?疤脸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霍捕头站在墙根下,还在劝柳三郎下来:“我们今天就这小面包将就吃了,先去把正式做了吧,这小面包闻着就香甜,那买卖的小儿也都包着头,用夹子夹的,干净的很……”
他也是知道柳三郎那点龟毛脾气的。
柳三郎低头看着墙根下的霍捕头,丢下一句话,就跳进了院子里:“这屋子是新翻修的。”
霍捕头看着他都进人家院子了,更急了,咂摸了一下柳三郎丢下的那句话,都在脑袋里转了三个圈了,还没有想清楚。
霍捕头不算有急智的人,这会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