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娘的摆盘,明明应该是乱炖,但瞧起来也好看的很,最重要的是味道也一点不差!
吃饱喝足之后,便是姑娘家的闲话时间了。
有些话不适合湘榆这个小朋友听,徐慧芳抓起桌子上一把花生瓜子,把湘榆拉过来,给她身上背的小垮包装的满满的,还有她上门来给馥娘带的糕点、糖果,也装了一把进去,就打发湘榆出去。
“出去玩吧。”
湘榆本来是不想要徐慧芳的东西的,她认识春红姐,可不认识这个新来的姐姐,但是徐慧芳力气大,湘榆还没反抗,就已经被她夹在怀里,把身上被的小挎包打开,装了满满一兜的吃食了。
她用求救的目光看向馥娘,而馥娘也是满眼笑意。
“慧芳姐给你,你就拿着,没关系,出去玩吧。”
有了馥娘的同意,湘榆才放下心来。
这时候还是半下午,外面太阳还有些毒辣,馥娘照例是给湘榆带上了一葫芦的水,还给她戴上草帽,叮嘱了不许下到水里,才放孩子出去玩。
徐慧芳瞧她这模样,捂着嘴笑道:“我们几个数你年纪最小,倒是让你先带上孩子了。”
送走了湘榆,馥娘回身就听到徐慧芳的这句打趣,听到反而有些诧异:“慧芳姐之前没和姐夫生一个?”
徐慧芳出嫁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
说到这个,徐慧芳撇了撇嘴:“被骗了,嫁了个病秧子,生什么孩子啊!”
说到这个,春红也是满脸怒容。
“慧芳姐那个婆家就是个骗子,当初伯父伯母去相看的时候,他们叫的弟弟出来,等慧芳姐过去,拜完堂才知道,嫁的是哥哥!”
徐慧芳嫁的远,馥娘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惊讶地捂住了嘴。
“伯父伯母,没说什么?”
徐慧芳在桌上抓了一把瓜子到手上,像是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有什么好说的?我成亲第二天就给我爹带了口信,他倒是来了,但人家多给了他五十两银子,他又回去了,要不是那痨病鬼死了,我现在回来了,春红他们都不会知道还有过这事。”
春红和徐慧芳关系好,听到这里的时候,淬了一口,暗骂徐慧芳爹娘两口子不心疼女儿。
“我说六七年前徐银继下聘的时候,就用了三十两银子,原来是吸的出嫁姐姐的血!”
春红越是说,越心疼徐慧芳。
她骂道:“你弟弟就不是个东西,你守寡之后要回来,他还找上我哥说,寡妇回娘家住,影响我们徐家姑娘出嫁!我哥大拳头就给他打回去了!什么东西!”
徐慧芳显然也是知道自家弟弟德行的,拜了拜手:“别说这个了。”
春红也知道她不想多提,也就把话题转到了另一边。
“馥娘,卢二那张脸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春红两眼冒着光。
“怎么回事?”馥娘还真不知道,“他从上林县回来的时候,那脸就这样了,我听说是在书茶馆和客人打架,具体为什么,我没听到他说,就被我爹拉回家了。”馥娘好奇心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