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吃药了。”梁晴说:“我只是想单纯地睡一会午觉而已。”
“总这么吃止痛药也不是办法,你中药喝了吗。”
“中药太苦了别给我喝。”
“你试试,看能不能调理好。”他劝她。
梁晴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一脸嫌弃的样儿,也不想理他了。
储臣就说:“你不是喜欢养生的么,外卖都不吃,怎么这点苦都吃不了,合着是养生给别人看的?你是不是私底下烟酒都来?”
梁晴无语地奋力踹他一脚,“滚。”
“在医院煎好了,你每天热了一口闷就行,不会多麻烦的。”他去客厅把热好的药汁倒在碗里,递到她嘴边说:“大朗,喝药了。”
梁晴无语死了,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医院抓的药,只能皱着脸牛饮起来,还剩一半喝不掉了,推开道:“拿走拿走!”
“还有一点,喝完。”
“我要发火了。”梁晴是真的有点生气,他是不知道有多苦么?
储臣想了个办法,“你每天喝一碗,我奖励你一万,这钱你要不要挣?”他拿过手机给她微信上先转了五千,说等她喝完了再把剩下的转给她。
梁晴忽然就乐了,不管这钱是谁的,但是这赚钱的方式未免太令人喜悦,她直接给一口闷了,“转吧,剩下的。”
储臣又转了五千,“以后每天喝完拍打卡,我再给你转。”
“你这个狡诈的人。”
“祖宗,让你喝点药都要求你,你以为钱是好赚的么?”他无语地起了身把碗送出去,“反正痛经又不痛在我身上。”
梁晴躺在床上点了收款,心情不错,这才想起来问:“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他已经走去书房换衣服,声音隔着两道门传来,“我晚上要和x主任吃饭,回来可能晚,你别等。”
“哦。”
梁晴一向不会多过问他工作上的事,因为说了她也不感兴趣,干脆闭上眼睛,安心午睡。
储臣换了衣服出来,手里拎着一条黑色的领带正想叫她帮个忙,看见她已经入睡。他在心里头默默输了口气,叫她帮忙系说不定一发狠勒死自己,得不偿失。
*
饭局结束也才九点半,现在纪律严明,不准大吃大喝,也限制消费,很注重风评,总之敏感得很。
他出来的时候身上沾了点酒气,但远远称不上醉。
老陈问他要不要回家,他说不回家,去豪庭洗浴中心。
老陈一听就皱眉,“你在那约了人?不是我说啊,都是结婚的人了,小晴最烦那种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怎么办?”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捏着眉心,“你当我爱洗脚去的?”
“哎。”老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想自己也没有哪句话说的不对。他和储臣认识这么多年,这位年轻老板并非说不得的性格,其实很随和,怎么又忽然发脾气?
难道是两口子又吵架了?
储臣在后面休息,他没什么烦心的事。
工作多了无非是麻烦点,一项一项解决就是了。只是在酒精冲上大脑的那个瞬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