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过来。她最近不用上班,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酒店坐落在半山腰,后面是个高尔夫球场,他傍晚跟人谈完事顺便拍了点照片。工作人员特地介绍某个著名打卡地,就是婚礼的现场。
“草坪婚礼,够浪漫的啊。”韩诚说:“你和你老婆,我记得还没好办婚礼吧?”
“没计划。”储臣说,他和梁晴结婚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事儿,两人都嫌麻烦,梁晴要静养不喜欢大动干戈,直接跟他说别搞什么乱七八糟,浪费时间浪费钱,更不想应酬他的生意伙伴。
他们连个结婚戒指都懒得买。
到现在,他的手指都是空空的,说给旁人听觉得荒唐。还好他们自己并不觉得。
韩诚以过来人的经验说:“女人会比男人期待这种仪式感,一辈子也就这一次。”
回酒店的路上,储臣接到曹泰的电话,对方知道自己竞标失败后,气得直接找储臣质问起来:“储老弟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说好的么?”
“曹总,我也是没办法,公司按照章程办事,不是我的一言堂,”储臣说:“下次吧,下次我一定给你行方便。”
“不是你没办法,是你上次跟我说好的啊。”曹泰急了,语气也十分不爽:“你这是言而无信。”
储臣问他:“我让你办的那几个资质,你都办下来了么?”
“等我拿到项目,资质什么的不也就下来了么?”
储臣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那就等你资质齐全再说。”
没等曹泰继续再纠缠,他就以别的事由挂上电话,曹泰看着黑掉屏幕的手机,忍不住骂脏话,女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储臣这浮于表面的奸商也好不到哪去。当面跟你客客气气,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他在洗脚城放松娱乐,一觉醒来接到这个消息,当即就给储臣打电话质问,却得到这样的回复,胸腔里搓着火无从泄出,来往路过的技师看见他这怒火中烧的样子,都躲着走。
这洗脚城的老板娘是他的老相好,店也是靠他开起来的,听说他在发火,立即摇曳生姿地赶来宽慰,曹泰一把把人推开:“滚滚滚,别来烦我。”
“你有什么烦心事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给你拿点主意呢。”
曹泰火气不减。
老板娘又软软地靠上来,尖细的指甲在他胸口画圈圈,“你懂的呀,我的脑袋也很灵光的。”
于是曹泰的火气被浇灭了一些,女人能跟上他到底是有些姿色的,脸上露出一点笑,道:“看你这骚|样儿,是一点儿正经生意不做?”
“讨厌死了。”
“考验你忠心的时候到了。”
“干嘛?”女人嗔怪地睁大眼睛,等着他出花招。
曹泰:“叫你去陪|睡肯不肯?”
“……”
*
储臣挂了曹泰的电话,给钱文东打过去交代了点事。
诚然,他不喜欢曹泰是真的,流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