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见。
“姐,你在想什么呢?”
梁晴回过神来,她忽然想起老陈今年六十几岁了,本就是要退休的年纪,除了给储臣当司机其实在车场也不干什么了,还拿着挺高的工资,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她发现,储臣很少用司机。
一联想起来,心里凉飕飕的。
“你打电话吧。”
“哦。”
陈强给的电话是一哥叫常军的人,以前在郑辉纺织厂做库管,接到储旭的电话很蒙,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在听到陈强的名字后又反应过来。
储旭终于学聪明了点,跟人打听事儿自然是要套近乎给些好处的。对方没有多想,几句话的事,有便宜不占是白痴。
说起郑辉纺织厂,常军还是很骄傲的,他以前就跟老板郑辉混,从他小作坊起,就给他看管仓库,厂子规模越来越大,生产出来的东西出口到欧洲。
常军喋喋不休地说,储旭心里鄙夷,他并不想知道对方是怎么辉煌的,就问:“那么牛逼怎么给干倒闭了呢?”
常军见怪地看了他一眼,“还不是他那俩不争气的儿子。”
储旭听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由挑了挑眉:“他儿子都怎么了?”
“一个两个都不学好。”常军道:“尤其是那小儿子,屁本事没有,吃喝嫖赌什么都干,好好的日子不过,还和那骚|货搞破鞋。”
储旭脸色霎时又变了。
说起人家腌臜的那点事儿,吃瓜群众都莫名兴奋,各种细节头头是道,好像是趴在人家床底下听来的。
比如郑玉东,他爸郑辉把路都给他铺好了,还娶了个家世不错的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只要他在厂里历练两年,就能接上他爸的班,一辈子吃香喝辣。
他倒是好,被一个狐狸精勾搭上了,明目张胆同进同出,那狐狸精都被他老婆当众揍烂了,离开厂子,他竟然还追上去。
常军说:“郑辉老婆以为郑玉东被勾了魂,还找人看过。”
“这又怎么回事?”
对方讳莫如深地说:“这小子脑子里有点病,就是喜欢那狐狸精,要和那狐狸精赴黄泉来着,你说这不是勾魂是什么?在家里开煤气自杀,好在是被救回来了,不过女的就没那么幸运了。”
储旭说:“这个郑玉东才该死,把人害死自己还好意思活着。”他分明记得当年,他哥让他妈离开郑玉东,但没多久,这个郑玉东自己找上门来,最后把他妈害死了。
常军没理储旭说的这些,又说道:“反正他自己也没落好,救回来也不好好过日子,去赌钱,吃喝,还带着他哥和堂哥,在公司里胡作非为,最后仨人一起进去了。”
储旭听到这里,小声道:“真是活该!”
郑玉成和郑玉东两人因为职务侵占,分别被判了五年和七年,常军说:“这肯定是有人要搞他俩,否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