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知理亏,又奉承老一套的好男不跟女斗,自觉进了厨房开始找吃的。
冷冻牛肉丢进烤箱解冻,看见角落里有一整头蒜,懒得剥了,稍稍冲洗一下拦腰切开,和牛排一起煎。
他实在没什么手艺,倒是知道最珍贵的食材往往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最后撒点海盐,就给她端过去了。
梁晴趁这个时候去拿手机,看见前半夜储旭给她打了两个电话,她没有接到。梁晴微微愣神,要是正经事找不到她,电话就该打到他哥手机上了。
现在是一点多,小旭这个时间估计还没睡。正在犹豫要不要给他回过去,后颈就被凉凉的手抓了下。
梁晴快速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储臣狐疑地看着他:“大半夜给谁发消息?”
“没谁。”梁晴神色淡淡。
这回答明显不令人满意,储臣继续看她,施加压力,他在厨房给她做吃的,她这会儿还骗他。
梁晴把手机拿给他看,“是小旭,你弟弟的醋你也吃吗?”
“吃东西吧。”他盘子中放在餐桌上,没再说什么。
梁晴喜欢蒜香味,熟了的蒜没有辛辣味道,也不会在口腔里停留太久,因此吃起来不会有太大的负担,肉质软软嫩嫩刚好,小番茄也烤软了,皮是皱的一剥就掉,酸酸甜甜,清爽解腻。
果然天下还是肉最好吃,当然要在最饿的时候。吃完东西,她给储旭回了条消息,问:【怎么啦?】
储旭秒回:【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再说。】
梁晴觉得应该是件大事,上次查到郑辉纺织在几年前倒闭了,梁晴随口说了一句大概率是有什么经济纠纷的,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既然储臣不让他知道,自然有他的道理。
可储旭的好奇心太重,一知半解对他来说更是折磨,他跟梁晴说:“我现在真的很想见见那人,我要按捺不住了!”
他抓狂地扯自己的头发表达急躁,果真不顾梁晴的反对,去找人打听了。
储臣冲了个凉,躺在床上,以往他总是干完活就直接睡去,今晚却莫名其妙地失眠。患得患失的心情愈加病态,有很多方面,并非是觉得小旭和梁晴的联系变多,让他不爽。
余红艳的忌日储旭每年都要去祭拜,然后回来矫情地掉两滴眼泪,低落几天,有的时候还会来找他撒娇。
但是这次没有,上午扫墓,下午就陪梁晴去拍照。
一切过于正常就是反常。
储臣但愿是梁晴宽慰了他,而不要去密谋什么欺骗自己。
*
梁晴早上起来的时候储臣已经离开家了。
她不太放心储旭,又有些好奇和心热,洗漱好就开车过去找他。
储旭下眼皮灰灰的,一副困顿的样子,梁晴问他昨晚是不是没睡觉。
“睡不着,打了一夜的游戏。”他打了个哈欠。
“昨天晚上,你电话才能说的事是什么?”
“我找的那个人打听到了,说工厂倒闭的原因,三个人被判了刑。”储旭挠挠头发,似乎心情还是不错的,因为这是一个很解气的结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