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在我手中,我会要他们都死。”
“温慎,君子论迹不论心,你已做得很好了,不要怪自己。我们不是都还活着吗?还有办法的,总还有办法的……”
他是真的喝多了,比离开江陵那次醉得还要厉害,哭着哭着靠在月妩肩上又睡着了。
月妩缓缓往后躺,他也跟着倒下去,压在她手臂上。
“是我连累了你才对,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必被困在这里,也不用吃尽苦头。”
他似是睡得极沉,什么话也没说。
“倘若不曾遇见就好了……”
“从前说的都是气话,是我太过幼稚口不择言,我从未后悔遇见小妩……我太害怕有人抢走小妩了,我在这世上什么也没有,就只有小妩了。要是没有小妩,我也不想活下去了……”
月妩仰着脖子连连摇头,眼泪直往脖颈中掉:“没有温慎,我也活不下去了,我这样费尽心思将自己摘干净,就是为了能活着见到你啊。”
温慎紧紧抱住她,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天黑透了,她还没睡着,轻手轻脚起了床,端来热水给人擦脸。
明明在幽州时已好了许多的,可现下才到京城几日,眼下又全是青黑,脸颊又消瘦下午。
月妩悄自叹息一声,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被吵到,眉头微微蹙起,月妩笑着给他抚平:“睡吧。”
他回来后一直在闹,到这个点儿了都还未吃饭,他是睡得熟,月妩饿了半天了,懒得喊醒他,自己往前面去了。
院子里有说话声,听着是付同回来了。
“又闹起来了?”
“可不是嘛,这会儿还没出来,杜宇还不让我进去瞧瞧,那万一出事儿了该怎么办?”周天蹲在地上,一脸愁容。
付同倒是见怪不怪:“能出什么事儿?这不比先前好多了?至少没再要死要活的了。”
“要死要活?”周天瞪大了眼。
“可不是,那会儿我和小杜心里还怪过夫人呢。”
杜宇急忙反驳:“我可没怪过,是你。”
周天见他俩要聊起来了,赶紧插话:“怪我夫子?你们凭什么怪她?她不也做了很多?”
“你瞧瞧你说的,那那时我们怎么知晓?我们只知大人为了找她是如何求人的。你当真以为拿银子就能请人办事?那些当官的就会故意为难人恶心人。尤其是大人快速升迁,那些人更是嫉恨他,酒桌上的羞辱都算是轻的。大人一直认为是自己没本事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