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的屋子, 伸手不见五指,身后似是一堵墙,梦卿卿靠着平复心情。

她是想要把那一刀通在玄度身上的,回,鬼使神差的停手。

竟然会对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心软, 还不是正主, 只是一个被捏出来的替身。

不过, 玄度如今在哪里……?

梦卿卿摇摇脑袋, 如今该整理思绪, 祸害留千年, 玄度是大祸害,定是死不了的。

可, 祸害应该也会疼吧, 死不了, 也会疼……

哎呀哎呀!梦卿卿捂着头拼了命摇头,今日怎么回事, 不能多想, 绝对不能!

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无人来找她,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饿死或者其他死法。

漆黑环境下看东西不甚清晰, 梦卿卿挥动双手到处摸索。

纯正的瞎猫撞死耗子。

摸了大半天,梦卿卿打算休息,耳朵这会儿总是特别好用。

她闭上眼,稳住心境,动耳仔细倾听。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呢?”

梦卿卿故作淡定,对着黑暗中的一处,很快,那边也给了回应。

“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发现不了我。”

“怎么会呢?”梦卿卿微微一笑,“我怎么会看不见你,我的朋友

——景云。”

景云靠近附身,“你是如何知道是我?”

“听出来的呗。”梦卿卿摊手,“我耳朵挺好使的。”

景云点头,“也对,你又不是傻子,所以,你猜到哪里了?”

“毫无头绪。”梦卿卿坦然,她的确不知道现在是何状况,线索太少,从进来鬼市开始,就根本没给她多少思考的时辰,怎得会突然明白脉络,这种庞大的局,应付不来。

“哦?那你觉得,我是好人坏人?”

“半好不坏吧,你的诡计又不是对着我,我为何非要思考你是好是坏。”

突然安静下来,现如今唯一可以入手的线索是褚凝烟,褚凝烟她不曾多见,说过的话也大多都在大庭广众。

可玄度告诉过她,褚凝烟很讨厌景云,从落水后,曾经数次想要了景云的命。

此事人尽皆知,褚凝烟为此被她父亲责罚,被关禁闭了好长时间。

“你不怕我?”

“为何要怕?”

黑暗中看得不甚清楚,梦卿卿还是梗着脖子向声音源头看过去。

无名氏曾经曰过,不蒸馒头争口气,气势不能输。

黑暗里传来一阵轻笑,“你看的很开。”

这个景云不一样,和她之前见过的那“两个景云”不一样。

像是一个中合版的景云,事情毫无头绪,迷雾却越来越来多,平白无故的使人烦闷。

玄度也不在……梦卿卿摇摇头,什么时候,怎得突然想起他来?定是呆着这里久了,精神出问题了。

景云看着梦卿卿猛摇头半晌,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道:“我不想你疯的这样快。”

“你有时间嘲笑我,看来我还不会被你杀。”

梦卿卿回话,其实摆在明面上的事,景云不杀她,杀她的话,早就在之前就上手了,何必从这儿赏猴一样看着她了。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一点。”景云毫无形象坐在梦卿卿面前的地上,满目含笑的看着她,身上的白袍在黑暗里发出微微光亮,“在你心里,谁最重要?”

景云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梦卿卿拍了拍景云的肩膀,“像谁不好,像玄度,等哪天介绍你们见面,一定好朋友。”

“你不回答我嘛?”

语气委屈,好像是她欺负了人一样,梦卿卿摊手,“我这个人,选择性很强,一向将就一问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