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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灿烂得像是天上的小太阳。

萧楫舟:“好,我们就听阿滺的, 现在就抄了昌黎韩氏的盐场。”

齐滺:“???”

不是,你说啥?听谁的?

最终这个千古难题也没有得到完美的解决,当萧楫舟痛快利索地对侯虞下达“抄了昌黎韩氏的盐场”这个简单粗暴的命令之后, 这件事就成了定局。

那夜的场景齐滺并没有看见, 因为更深露重, 实在撑不下去的齐滺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而且是一觉到天亮,鸡鸣都没有叫醒他。

对于此事,侯十三的解释是:“四更天的时候,陛下就把我叫起来,让我去把方圆十里的鸡的嘴都给绑上,务必不让它们吵到您的休息。”

齐滺:“???”

恍惚间,齐滺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侯十三哭丧着脸:“齐大人,你能想象得到吗,我,堂堂内侯官十三首领之一,竟然去捉鸡!”

“……”齐滺情真意切,“无法想象。”

他看着满脸生无可恋的侯十三,不由说道:“要不你再捉一次鸡让我看看?”

侯十三:“……”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看到侯十三恨不得揍他一顿的脸色,齐滺忙收起来幸灾乐祸,转而问道:“文殊奴呢?他怎么不见了?”

侯十三:“陛下和大哥七哥去查抄盐场了,有用的证据他们要看好,不能让昌黎韩氏趁机抹灭证据。”

齐滺若有所思地点头,又问:“那我们能去看看吗?”

侯十三思量许久,看着齐滺满怀希冀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像是一只眼巴巴看着骨头的小狗狗,侯十三到底还是没狠下心说出那句“不可”,而是犹犹豫豫地说:“……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一直在我身边,不能离我太远。”

齐滺立刻点头:“十三放心,我肯定和你寸步不离。”

有了齐滺的承诺,侯十三最终还是决定带着齐滺出门。离年关越来越近,大街上也越来越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到处都是嬉笑打闹,看得齐滺的心情也放松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在齐滺走到一个茶馆附近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茶馆里传来的模模糊糊的声音。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齐滺恍惚间听到了“盐场”两个字。

原本打算往前走的齐滺刹那间脚步一顿。他看向那间茶馆,冲着侯十三歪了歪头。

侯十三的耳目比齐滺还要灵巧,听得也远比齐滺还要真切:“他们确实在谈论盐场。”

得到侯十三的确认,齐滺也不着急去盐场看热闹了,反而脚步一转,就进了这间茶馆。

这间茶馆不大但也不小,装潢也还算可以,茶馆内部烧着火炉,足以驱散外间的寒冷。

齐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着迎上来的小二道:“一壶碧螺春。”

侯十三递给小二几枚铜钱,小二笑嘻嘻地接过钱,喊了一声“好嘞”之后,便利落地转身离开。

坐到茶馆里,里面四方人士高谈阔论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齐滺也将刚刚谈论盐场的人的话听得更为贴切。

那人是个看起来年岁不大书生,穿着一身洗的发白衣衫,却端端正正地束着冠,看起来一脸严肃的样子。

和书生坐在一起的人,却是个抱着剑的侠客。对比书生的一丝不苟,侠客冬日里竟然只穿着单衣,还裸露着胸前的大片肌肤,看起来十分抗冻。

书生饮茶,侠客饮酒,相看之下竟然分外和谐。

书生:“我早就说过,昌黎韩氏的盐场必有不妥,朝廷迟早要收了他们。怎么样?现在应验了吧?”

侠客自饮自斟:“应验又如何?盐场不过是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