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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落心头浮起不祥的预感,指尖刚祭出凤火,天銮殿大门突然从外打开,真正的闻既白站在门口,急匆匆地喊道:“停手!快退!”

众人皆是一愣,可惜为时已晚。

在他喊出那句话的瞬间,岑如默忽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拔出了洞穿心口的短匕,随手丢弃到一边。

他的脸庞开始浮现复杂古朴的纹路,隐隐泛出血红颜色,就连眼眸都已变成了非人的竖瞳,透着阴狠残忍的冷厉底色。

这……这是?

下一秒,他忽然出手,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施展一击,霎时间所有人都被气浪震飞,而他的右手已经穿透了江可知的胸膛,从中硬生生扯出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他看着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放肆地大笑出声,笑声如同幽幽鬼哭,回荡在大殿的各个角落。

“蠢货!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们,本座是杀不死的?”

他握着心脏,一步步向前走去,鲜血蜿蜒着滴了一路,到了垂死的江可知面前才停住。

江可知毫无退缩之意,与那双濛濛竖瞳对视也并无惧色。

“岑如默”便露出点好奇赞叹的神情,问他:“本座就不懂了,你冒死行刺,是为了另一个人?”

江可知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恨不得在他脸上盯出个血洞。

“士为知己者死……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懂!”

“岑如默”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低低笑了一声,手上忽然用力,将那颗心脏捏成了碎片,像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血雨。

“呵……不懂?”

“本座从前也曾有过推心置腹的朋友……可他与本座立场相悖,再见之时,他设下死局,毫不留情地砍下了本座的头颅。”

他面对着帝江现出原形的尸身,冷冰冰地下了判断。

“弱者才会被虚无缥缈的情感所困,同样的错误,本座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司云落在他身后,受到的冲击较小,仅仅是丹田气息翻涌,伏在地面上吐了几口血。

“岑如默”刚才说,砍下了他的头颅……

难道他并非岑如默本尊,而是他身体里的另一个魂魄?

一体双魂之说,她闻所未闻,如今亲眼见到,依然难以相信。

而他现在正向着慕星衍的方向而去,毕竟慕星衍方才也补了刀,没道理被他放过。

刚刚受袭之时,卜随云拦在了虚弱的慕星衍身前,替他挡下了大部分冲击,如今已然重伤昏迷。

满地的血,卜随云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血液,只剩一具轻飘飘的躯壳,软绵绵地倒在血泊之中。

要做些什么……吸引“岑如默”的注意力!

于是司云落果断发问:“你不是岑如默,你到底是谁?”

“岑如默”被吸引了注意力,难得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被发现了呀。”

他就连笑也是冰冷的,看得人心生恶寒。

“你说得没错,本座不可能是那个蠢货,但本座认得你,小姑娘。”

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司云落试探着唤他:“魔君?”

魔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转而向她走了过来。

“你很聪明,比大部分蠢货都要强,可惜……他为你破例太多,才导致今日被动的局面。本座不得不杀你,以绝后患。”

魔君说着便要动手,完全不顾身后的慕星衍挣扎着嘶吼,在地面上曳出一道长长血痕。

“别动她!”他声音凄厉,“别动我妻子!”

无法无天的魔君又怎会被区区蝼蚁左右,司云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祈求能有个体面些的死法。

若她真的死了……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