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直逼老父亲。
反观时透月,每年三百六十五天,她至少训练三百天,单看体型,属于练了个寂寞……瘦瘦小小的,个子也不算高,好在线条还行,算是唯一的安慰吧。
“离我远点,女流氓!”伸出食指抵住她的脑袋,象征性地旁边推了推。
没推动,女流氓顺着腹部往上摸,又袭了一把胸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随后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
忧伤个屁!
甚尔的额角跳了跳,终是没忍住,抬手赏给她一记弹栗子,语气阴阳地嘲讽道:“待得够久啊大小姐,我还以为你被扣下来当童养媳了。”
她低下头,半天没说话,过了良久才目露哀伤地叹息道:“唉,差不多吧。”
“什么?!”说话的音量陡然变高,一改方才悠闲的态度,他神情紧张地钳住时透月的肩膀,强迫对方面向自己,“怎么回事?快点说!”
拍开他的手,时透月刻意把头扭朝一边,沉默好几秒后才开口:“家主大人想让我给他当儿媳妇。”
“他哪个儿子?”
脑中开始回忆那混乱的家谱,甚尔突然眸光一亮,旋即又沉了下去,眼神变得凌厉,带着几分杀气,“该不会是禅院直哉那个混世魔王吧?”
禅院直毘人共有四个儿子,但除了老四,其他都是妾室生下的庶子,他似乎没把前三个当亲生的来看,只将禅院直哉视作唯一的儿子,溺爱至极。
尽管甚尔没有跟此人见过面,但也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说。
两岁的时候就敢拿蜡烛去烫乳母的脸,用滚烫的茶水泼服侍他的侍女,把年幼的表妹推下水池……
诸如此类的“光辉事迹”不胜枚举,在全是烂人的禅院家也能称得上是独树一帜的存在,垃圾中的战斗机。
倘若时透月真要嫁给他,那一辈子就毁了!
“嗯。”她轻轻颔首,依旧没有回头。
“我不同意这门亲事!”用力攒住时透月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起来。
少年气到怒发冲冠,准备带她回禅院家理论,实在不行只能跟他们拼了!嫁给谁不好,偏偏是那个小混蛋!
见状,她无辜地眨眨眼,云淡风轻地说道:“我也不同意,所以拒绝了。”
望着她这欠揍的小表情,甚尔瞬间意识到被耍了,脸色立即黑如锅底,后槽牙被咬得咯吱作响,他捏紧拳头,追着时透月满屋打。
虽然但是,甚尔也舍不得真的揍她,只是随便弹了两下额头意思意思。
两人坐回沙发,时透月言简意赅地说起最近发生的事,全程用余光留意身旁人的表情。
说起她cpu禅院直哉时,对方脸上出现吃瓜乐子人的窃喜,还冷嘲热讽了几句,可提及五条家的对决时,甚尔的神情忽转阴沉。
比起生气,他看起来更像是在担忧,“你完蛋了。”
“啊?”这反应和预想的不太一样,她本来还以为会挨骂。
甚尔牙疼似的抽了下嘴角,“笨死你算了!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叔给的实在是太多,整整五千万啊!”
“我去,这确实是有点多……”甚尔成功被绕进去,眼神发直地感叹,旋即意识到话题被她带偏,立刻改口,“不对!钱再多你也不应该接这活。”
“为啥呀?”她颇为不解,五千万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傻子才会拒绝这等好事。
接下来甚尔给她一通分析,试图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六眼神子百年难见,是五条家压箱底的王牌,她当众让王牌丢人,约等于是让站在云端的人物跌落神坛,难保不会遭到报复。
时透月十分心大,只觉他是杞人忧天,满不在乎地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