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高分贝的声音,同时也是控制住他逃跑,顺序不可以乱,他必须是下一个。
“你,找,我,吗?”
犹如破风箱般的声音从今越身后传来,那声音仿佛声带被割裂过异常难听,说话也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
“不好意思,惊扰到你了,我们只是在找另外一位。”今越快速回答,对方虽然是宿怨,但似乎可以沟通。
那位宿怨没有回答,而是靠近了今越,今越垂眸在自己肩膀处看见了一抹白色,她当然可以转身,只要不离开门就好,但那也只能带来“面杀”,宿怨完全可以趁她转身时动手。
今越感觉自己肩膀处若隐若现的白色衣料让她很熟悉,还有这位宿怨体型似乎轻的可怕,走路间完全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是飘过来的一样。
她警告的看了董事长一眼,发现他完全已经被吓傻了,眼眸低垂,两股战战,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尿骚味。
咦,今越被恶心到了,却不能离开只能停在原地,不过手总算是有了空档,她打开挂在胸前的鬼镜,以极小的幅度移动照到了后面的宿怨,她看清楚身后的瞬间,心跳在喉咙口狂跳却又奇异地马上平静下来。
后面那位宿怨她很熟,不是指她认识对方,而是那位宿怨是个纸人,足有三米多,接近四米的纸人,如果他们现在不是处于别墅的话,她感觉这位宿怨都进不来。
宿怨和今越家做的纸人一样,全身上下被各种色彩点缀,看得出做工很精细,唯一不一样的是它没有任何性别特征,从脸到服饰都没有。
一般来说做纸活的很忌讳这个,纸人不可能没有性别,因为没有性别的纸人无法跟随逝者进入地府,就会飘荡在人世间变成厉鬼,找做纸人的主家寻仇,这是他们这行当都知道的传说,也是潜规则。
“生,魂?哈,哈!”纸人费力的弯了弯腰俯视今越。
今越心里一紧,她早就知道自己在鬼怪们眼中是很美味的食物,但因为跟孩子们长期在一起,身上的气味被遮盖了许多,没想到这个纸人几秒钟的功夫就识破了她的真身。
在房间里的其他人一阵骚动,倒不是因为纸人说生魂,除了王胖子和白雪没人注意到这点,他们是在害怕,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直面宿怨,他们光是强制自己站在原地不跑,就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们不断说服自己,只用再等一会儿就好了,却没有想到纸人迟迟不离开,今越也没有进门,他们都不知道就算今越此时进门了,纸人也不会消失。
它是被游戏吸引来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哪有那么简单就能结束。
冷汗从今越额头滴落,她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要怎么对付纸人,在气氛逐渐紧绷之际,她却从鬼镜里看见纸人忽地站直看了看窗外的黑夜,古怪的牵动了下嘴角,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