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在员工休息室睡不着啊!”李叔叹气,“我一睡下去眼前就不停闪过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啊!”
今越莫名,不知道李叔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间点说这个。想起今早李叔慌张的到处找他们,心下不禁有些软和,又有些自责,她怎么会莫名觉得李叔心怀鬼胎呢?!
“我总觉得你们昨晚不是向你说的,在探险那么简单!”李叔沧桑的脸上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神情,“闺女你不要嫌李叔我多管闲事!你们真的不要参和进黄家的事情里面去!”
“这件事真的很危险,一不小心会死的!”
李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表情激动地盯着今越,似乎现在就要她表个态。
“李叔,别急,您慢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今越有些于心不忍,她安抚着李叔,却没有说不继续调查黄家的事,她也不想这样,但确实需要更多线索,只能故意模棱两可的回答。
见今越似乎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李叔深深地叹了口气,干脆席地在走廊边上坐下,“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是你昨晚帮了我的忙!不,甚至可以说是救了我的命,我左思右想不能做事不管,所以才没有休息,在大厦里到处找你,这才终于把你找到了!”
“李叔,您别着急!我这不是没事嘛!您别气到自己身体,您的身体重要!”
今越点头,示意李叔继续说,小手握紧又松开,表情依旧笑着,这让李叔看不出个所以然,他又看了今越几眼才低下头,本就沧桑佝偻的身影更是颓废了一些。
“唉!黄家的事情水深着呢!你应该也看到了昨天早上的那出《捉黄鬼》?”
今越蹙眉,这是第二个人主动和她谈论起那出傩戏了。
“那出傩戏明眼人都知道不仅是驱邪,还指向着黄家四兄弟唉!黄家兄弟们都是好人,只是……老四黄明阳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真是造孽啊!”
“这么说的话,黄明阳真的不是个好人?”
这话一出引得李叔脸上露出瞬间愤怒的表情,“谁说的!老四很惨的!那也不是他的本意!”
这倒是出乎今越的意料。
“老四他……”李叔说着在四周警惕的看了又看,才悄声和今越道:“他中邪了!”
“中邪了?”
“唉!准确来说我也不清楚,我感觉有人给他下套了!”
没等今越追问,李叔从脏兮兮的裤兜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烟,打开烟盒取了一只习惯性想要点上,抬头看见今越稚嫩的脸,又转移方向尴尬的把烟叼在嘴里,“这件事说来话长!”
“出事前我很多次巡逻,无意间看见老四一个人捧着一个看不清的木雕在那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一会儿很高,一会儿又拉的很低,他在嚷嚷着什么木雕原来还能这么做!”
“什么顶级工艺、什么手法,在这个木雕面前都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