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回道:“现在你们能明白秀梅婶的意思了吗?蒙古舞不仅是一种舞蹈,更是我们家属院一致对外的态度,大家都把格局打开一些,不要专注于舞蹈本身,这是我们家属院对民族大和谐的期望。”
她越说越亢奋,不少人真的已经被唬住,不过这些人是墙头草,回头再被谁说几句,又觉得是殷秀梅的错,坚定不了。
摆脱了受贿这个负面议论后,宋明月再次建议:“当然大家如果不服气的话,有好的提议也可以说出来。”
“我提议由赵星代表咱们大院去市里比赛,星星是文工团的,长得好看会唱歌还会跳舞。”
“对,咱院子里,最拿得出手的就是星星了,莫说是大院,就放眼整个文工团,星星也是当之无愧的一枝花。”
“我家芝芝也不错啊,她还会跳霹雳舞,上次在大院里,不是跳得很好看吗?”
“婶子,你别开玩笑了,那个霹雳舞好多人会跳,代表不了大院。”
……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其实都想代表自己的利益,谁都不能说服谁。
最终,大家一致同意,那就先在大院内先举办比赛吧,投票决定,谁赢了谁代表大院。
这个方式也是最公平的,虽然宋明月觉得在任何人情味重的地方,投票都是有失偏颇的。
人群很快散去,大家都回家想着参加比赛的事情,没人再记得殷秀梅和张静静这事。
也算是一件好事。
殷秀梅还在抽泣,她气得整个人都麻木了,气愤道:“她们欺人太甚了,这个妇女主任我不做了,让她们来当好了。”
宋明月给她倒了一杯水,又将她扶坐到桌边,轻声安慰着说:“秀梅婶,这事过去就过去了,你也别伤坏了身子。”
“那赵星和肖芝芝,一个鼻孔朝天,一个跟个二流子一样,怎么能去市里比赛啊。” 宋明月:“也没说一定是他们,这不是还有比赛吗?静静,已经到了这一步,你好好准备,就算不是为了比赛,为了争一口气也不能输。”
张静静就没经历这样的事情,对着殷秀梅抱歉地说:“婶子,对不起,因为我名声差害得你受连累了。”
“不碍事,是婶子害了你。但静静啊,我觉得明月说得对,你一定要争口气,你要是光明正大赢了比赛,看谁还敢乱说。”
去市里比赛啊,要是能再市里拿奖的话,往后说不定还会去省里、北京,这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件无尚光荣的事情。
很快,院里稍微拿得出手的少男少女们都争先恐怕抢着报名,总归要试试的,说不定就能成功呢。
殷秀梅见状,也极力说服宋明月去报名:“你长得好看,又会穿衣服,不比那些人差,他们非要报名,明月你也可报名。”
张静静跟着起哄:“秀梅婶说得对,明月,你要是不会跳舞我教你,你身材纤细,跳舞肯定很好看,实在不行唱歌也可以啊,你就陪我一起吧,不然我一个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