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在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了,直到现在,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萧承稷道:“笨死了。种的棵青梅树,我打算等来年,摘梅子酿酒,等你我成婚那日喝。”
柳姝妤反将他一军,“那皇后娘娘问你,你对我有没有那心思,你怎不说清楚?”
崔皇后都与她说,在她没落水,和萧承泽扯上关系时,崔皇后问过萧承稷的心意。
萧承稷却道:“那会儿你尚未及笄,我能说什么?”
崔皇后是问过他是否对柳姝妤有意,那会儿柳姝妤还有两个月才及笄,他是对她有意,但她还没及笄。
萧承稷便打算等她及笄后再与崔皇后说此事,但计划远赶不及变化,后来他还没说出口,柳姝妤便因为梅子树那事,不搭理他了。
今日,他才知晓原因。
柳姝妤懊悔,“都怪我,我们错过了好多。”
“往事不可追,为了弥补,我决定了,我要一辈子都对承稷哥哥好。”
话音刚落,柳姝妤低头,在萧承稷脸颊落下一吻。
萧承稷为她默默做了那么多,她要主动些,再主动些,向他靠近。
柳姝妤害羞,蜻蜓点水的吻落到他面颊,忙正身离开,但刚直起身子,腰间覆上一只大掌。
“还有呢?”
萧承稷手掌搭在柳姝妤后腰,深深看着她,盯着她唇。
柳姝妤从他眼神中读到另一层意思。
她唇瓣轻抿,顿了有一阵,然后此凑了过去。
唇瓣试探性蹭了蹭萧承稷的唇。
轻柔,如春风。
慢慢地,萧承稷反客为主,扣住她后颈。
吻,变成了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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