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只觉得自己有无限的热情和精力可以投身到研究龙骨刻字之上!
萧景曜都没想到来探一回病,竟然还会有这样令人惊喜的收获。
公孙瑾还在那儿发愁呢,“也不知这刻字龙骨有多少,从哪里流出来的?我得尽快让人查清楚,必须将它们都凑齐了,免得再被人糊里糊涂就入了药!”
萧景曜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微妙。发掘出甲骨文的地方,萧景曜还真知道。上辈子萧景曜被人科普了这段历史,感叹后来甲骨文外流,自然也记住了故事中所提到的,甲骨文的发源地。
河南安阳小屯村。
萧景曜开了个记忆挂,精确到村,一个字都不落!
河南,不愧是中原大地。
公孙瑾没注意到萧景曜那一瞬间微妙的神色,对着萧景曜长吁短叹,“也不知道有多少刻字龙骨就这么被毁了。”
作为金石学大师,公孙瑾简直要窒息。
萧景曜摸了摸鼻子,也摸不准这个时空的甲骨文经历了些什么事情。但公孙瑾在金石学上的造诣没得说,公孙家又有无数藏书,指不定哪本古籍中就有和甲骨文有关的线索。公孙瑾能成为金石学大师,和家学渊源也有很大关系。
金石学,后世考古学溯源,也会提一嘴金石学。两者不能全然划等号,但有些领域确实是重合的。
在封建时代搞考古,家里没点文化底蕴,根本走不上这条路。出身寻常的人光是考科举就用尽了他们所有的精力,怎么可能会把精力放在这上头?
公孙瑾要才学有才学,要底蕴有底蕴,成为一代金石学大师,倒也不算稀奇。
萧景曜想了想,一边拍着公孙瑾的后背给他顺气,一边说道:“既然刻字龙骨出现在医馆中,想来定然有出土处。亶父当年率领族人在岐山脚下安居,后来商人部落不断壮大,盘庚迁都,想来那一代会有不少刻字龙骨。”
公孙瑾一听,觉得萧景曜这话没毛病,立即起身,嚷嚷着再让人去那一带寻找,势必将所有刻字龙骨全都一网打尽,绝不让它们有一片外流,再发生这等稀里糊涂就入了药的人间惨案。
萧景曜自然笑着附和,可算是把公孙瑾给安抚了下来。
原本萧景曜是来找公孙瑾商量研究院的事情的,现在见公孙瑾还在病中,又被甲骨文牵住了所有心神,也不好再提。倒是公孙瑾主动问萧景曜,“听说覃儿去找你了,可是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