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宁帝扫了一眼书架的书,登时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你这些书的排列,似乎都有一定的方法。”
萧景曜眼神一亮,用既震惊又崇拜的眼神看向正宁帝,一脸惊叹,“陛下英明!臣还以为自己想了个好办法,为此沾沾自喜。陛下一眼就看出来了!”
正宁帝对萧景曜这个表现很是受用,接着笑道:“你在每排书架上都贴了张小纸条,朕当然能猜到一点。快说,你费了些什么心思,怎么来把乱七八糟的书一一整理好按照一定的规矩放在书架上的?”
萧景曜灿烂一笑,有了独属于少年人的清朗和朝气,还有一丝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的嘚瑟,喜滋滋地捧来自己做好的书籍册向正宁帝献宝,“陛下请看,以往把书籍分类,只按照经史子集大致归类就行,看起来轻省,实则要找出想要的书,也不容易。臣便在此基础上,多花了些心思。按照每本书第一个字的切韵,将它们按序排列,这样就能精确到哪个书架哪一排,找起书来速度快多了!”
正宁帝果然很意外,拿过萧景曜的书籍册仔细看了起来,还站起来按照书籍册中记载的找书办法,快速找到了一本自己想要的书。
正宁帝当即笑道:“状元郎果然心思灵巧,寻常的事情都能做出新的花样来。朕看,翰林院中其他书架,都可以按你这个方式来整理。”
秦学士顺势接话,“果然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以后还要请萧修撰多教教其他人。这个法子确实精妙,日后我们找书都不知方便了多少。”
萧景曜微微一笑,“秦学士过奖了。”
正宁帝看到萧景曜捧出来的东西中,还有一方印章,忍不住好奇,“这是干嘛的?”
萧景曜解释道:“日后管理书籍的人来保管这枚印章,有借阅书籍的,就在借阅册上签字,并写清是谁用了印,杜绝私下用印不清的情况。”
正宁帝眼神一闪,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个法子的奥妙之处。说白了就是五个字,责任到个人。
朝中有各种各样的官印,有时候难免出现官印滥用还追不了责的情况,哪怕能处理保管官印的人,之后要查出哪些文书是浑水摸鱼盖了印的,也很麻烦。萧景曜这个办法一出,谁经手的,用印用在哪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想浑水摸鱼,就没那么简单。
正宁帝当即叫好,这回是真心被萧景曜给惊艳了,“于细小之处见能耐,萧景曜,你做得很好,远超同龄人,也远超同年,当之无愧的年轻一代的领头羊。再历练些年,朕等着你进内阁。”
只可惜萧景曜进内阁的时候,自己可能看不到了。
正宁帝心下微微一叹,看向萧景曜的眼神也带了一批感慨。他是真的羡慕年轻人啊,边疆战事已经平息,百姓经过多年休养生息,依然恢复了生气。只要再稳定执政十来年,盛世腾飞就在眼前。
历代帝王们想要缔造的太平盛世就在眼前,但正宁帝看着自己越来越虚弱的身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