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环境能影响人,能潜移默化改变人,余清韵就是在慢生活的乡下成长的。
她喜欢慢悠悠的白云,湛蓝的晴空,每晚橘红色落霞和连绵的群山。
填报志愿的时候,余清韵有想到过要不要去那些快生活的一线城市大学。
她的分数是足够的,但是她不想。
她无法接受那样步调的生活。
比起成为钢铁森林里忙碌的工蚁,她更向往诗情画意的慢生活,即使这样让她赚得很少,但是在余清韵看来,足够生活足矣。
所以她再三斟酌下,填报了苏州大学。
现在的她,已经想象不出自己以前理想的生活了。
她厌倦现在的生活,或者说她所处的世界。
邪祟渐起,虽然国家的管理和保护卓有成效,但是敏锐的国人们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余清韵能看得出来街上的行人变少了。
邪祟渐起是风霁月引起的,是不是风霁月消失以后,邪祟也会跟着消失,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余奶奶不知道孙女在想些什么,但是她能感受到余清韵此刻的脆弱。
她慢慢拍着余清韵的脊背,就像儿时一样。
余清韵这两天在苏州陪着爷爷奶奶后,又去了部门去做书面报告,说明了杨羌和第十封的事情,张子华xie教的事务,自己和风霁月的恩怨说的半真半假,然后接受了部门的通报和处罚。
部门让她自己去追查风霁月等人的踪迹,将杨羌和第十封抓捕回来。
她后面不会再进行求救,因为她不能让别人用性命来为自己兜底。
余清韵回了家,拿着新寄过来的符纸和奶奶今早在市场上买的猪皮,给思源和周力重新制作了新的躯壳。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一男一女,而是两个男性。
这就要跟余清韵获得的新诅咒说起了。
她上去将白毛罗刹给吃掉后,就感觉浑身疼痛,直接痛晕过去,接着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
梦境的最后,她再一次杀死了白毛罗刹,也成功地被白毛罗刹诅咒。
思源和周力缩小成皮纸小人的形态,两个小人就坐在床头柜上,看着余清韵坐在梳妆台前。
余清韵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渐渐的,五官像是一张纸一样开始旋转发皱,接着又摊平,皮被重新拉直。
只是这一次,五官却变了,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男性。
不仅五官变了,身形也像一块被捏长变形的橡皮泥一样抽条长高。
她不太习惯地扭动几下肩膀,头也活动了几下,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余清韵之前还羡慕杨羌和第十封的易容和缩骨功,现在新诅咒的能力就像瞌睡送枕头一样。
果然这些诅咒有利也有弊。
思源和周力作为皮纸小人,原本就能够改变身形,容貌和性别,现在余清韵也能改变,那么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余清韵就不信以后再碰见风霁月的时候,他和他的人还能认出自己。
余清韵统计了一下自己手头现在拥有的诅咒,风霁月剩下还没拿到的肢体。
寺庙撞邪时获得的【眼不能睁,口不能开】,公交车撞邪时获得的【鬼车】,阴路撞邪时获得的【永远遭受被分尸的痛苦】,家里撞邪后得到的【一家三口】,还有这次川藏高原白毛罗刹馈赠的【易容】。
这些能力运用得好的话,她可能就是个综合型人才了。
不过她的个人素质还有待提高。
身体素质那不用说了,部门那群给她评估数据的专家组人员说她身体各方面数据强悍到堪比邪祟,但是美中不足的是技巧。
她不是那些从小练武的专业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