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位朋友白天都跟着我们一起走,晚上也是他们天天守夜,这身子还吃得消吗?”
他感觉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而且余清韵这样安排就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原本余清韵高价雇用他就是因为在这片雪域高原里会需要他这个当地人的帮助,可现在他收了钱,自己根本也没做什么事,反而还要雇主瞻前顾后,桑格达有些感到抱歉。
对应他的只有余清韵一句淡淡的“没事”。
桑格达是不知者无畏,不知道还有其他的危险,加上看见余清韵已经当着他的面把羊头人给解决了,白天又是一直平安,感觉不出有什么可顾虑的,所以才表露出自己想要帮着守夜。
“他们的身体他们自己清楚,你还是先休息吧,有事一定要立即出声。”余清韵说。
杨羌和第十封看了一眼一直安静听从余清韵安排的周力和思源,没有提出其他的声音。
这应该就是余清韵的能力之一了。
杨羌想到了上次在基地里程定辜探测到三个邪祟的事。
所以说,余清韵的能力就是一身怪力,极强的隐匿能力和这三个邪祟了?
不是有三个吗?怎么只剩下两个了?
随着火焰升起,照亮一方天地,除了余清韵三人,所有人都钻进帐篷里休息。
余清韵看着腾升燃烧的柴火堆,又抬头看了看月色。
那银盘圆润的圆月在高空中悬挂,撒下一地清冷。
整个夜空是深蓝色的,极尽乎墨黑色。
明明是视野开阔的雪域高原,偏偏白茫茫的一片,其压抑程度不亚于上一次封闭黑暗的荆难洞窟。
现在圆月当空高照,罗刹应该是不会出来。
“你真的不要休息吗?”思源说。
余清韵摇头,“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她盯着柴火上左晃右晃的黄色火焰,犹豫再三,还是问道:“你有感觉到我身上的变化吗?”
思源说:“为什么会这么说?”
余清韵说:“我感觉,感觉我现在整个人,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思源:“你指的是性格方面还是为人处事?”
余清韵:“性格。”
思源:“其实你没变,你只是成长了许多。不然你说为什么李仁贵,钟世荣那些人愿意帮助你?”
“你有没有变,他们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余清韵想了想,好像是的。
“可是我现在对现实里的人都有一种游离在外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现在身上背负了太多,压力过大导致的。等一切过去了,就会好起来了。”
余清韵点头,决定不再纠结。
仔细想想,她现在确实好了很多。
她遇到了李仁贵,陈杰一行人,身边有思源几人陪伴,吃穿住行似乎已经不再烦恼。
现在唯一的苦恼就是关于风霁月和她两者固有一死。
似乎从另外一种层面来说,也算是人生赢家了?
时间在慢慢流逝,余清韵注意着头顶上空的月亮,顺便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
04:34
这里白昼的时间大于夜晚,很快就能天亮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帐篷响起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
似乎有人起了床。
可能是有人夜急想要出去解决。
余清韵扭头看向那个发出声响的黑色帐篷。
起来的人顾及着其他熟睡的人,没有亮灯,仅仅能够通过走路声判断其所在的大概方位。
过了一会儿,多则嘎从帐篷里走出来,看和余清韵三人对视,笑了笑,“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