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得上是相得益彰了。”
“他日便是事情败露,我也……”
柳莺莺忽而幽幽说着。
桃夭却听得一脸迷糊不解道:“姑娘这话是何意?”
然而话一落,便见柳莺莺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放心,此事我还得从长计议。”
话说,柳莺莺这个念头不过刚起,次日,却见五房忽而派人来请,桃夭匆匆进来禀告道:“姑娘,来的人竟是知春院那位……的婢女。”
孟氏?
柳莺莺闻言大为意外,心道莫不是沈钰那个小崽子将那日与她说的话同样说给了孟氏听不曾?
又一时想起了那日在寿安堂,孟氏非要当众将她揪出来,一副捉奸的架势,她虽临时对五房起了意,可却并不代表,她愿意招惹上一个病重将死之人,还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将死之人。
柳莺莺一时拿不准那孟氏的意图,便冲着桃夭道:“便说我旧疾犯了,待病好后再去给五太太问好。”
便称病推拒了。
直到几日后,沈月澶差人来请柳莺莺过去小聚,商讨一个月后柳莺莺的及笄礼事宜,柳莺莺这才再次踏出了沁芳院。
沈月澶住在南苑瑶光阁,之前每次去的皆是月湖,这瑶光阁还是第一次去,不想,竟在南苑后院遇到了苏子詹,确切来说,是不慎撞到了苏子詹。
两人一个从后院往回走,一个去往后院,然后在回廊的拐角处不慎相撞了,苏子詹手中提着一篮子枇杷,被柳莺莺不小心直接撞翻在了地上,枇杷轱辘轱辘滚落了一地。
柳莺莺神色一愣,立马歉身道:“实在不好意思,撞坏了苏公子的枇杷。”
这一次,实非柳莺莺有意,确实是无意之举,她没有看到对方过来。
说完,柳莺莺立马欠身去捡。
却见苏子詹立马微微笑着道:“无事,柳姑娘当心,莫要踩到枇杷滑了脚。”
又道:“我来就好。“
说着,跟着弯腰捡拾了起来。
一个个橙黄橙黄色的枇杷,皮薄肉厚,熟透了,有的滚落得老远,有的在跌落的那一瞬间便跌烂了,汁水四溢。
柳莺莺捡起几颗,又看着地上几颗坏瘪的,一时隐隐有些可惜道:“可惜了几颗好果子。”
说完,将捡起的几颗递到了苏子詹的篮子里。
便见苏子詹抬起了眼来看了她一眼,方淡淡笑着道:“无妨,正好吃不了这么多。”
苏子詹平易近人,文雅淡泊,倒是令人心生好感。
看着对方提着一篮子枇杷,又从瑶光阁那个方向而来,只见柳莺莺咦了一声问道:“沈家也种了枇杷树么,这个刚摘下来的罢,梗子上还沾着露水了。”
柳莺莺一脸好奇的问着。
只见苏子詹坦坦荡荡道:“此乃方才大姑娘送的,说是庄子里一早送来的,应当是天还未亮时摘下的,故而沾了些露水。”
顿了顿,对上柳莺莺探究的神色,只定定看了她一眼,方淡淡笑着道:“大姑娘劳我做几幅对子,便赠以这篮子枇杷作为谢礼。”
“原来如此。”
柳莺莺目光一闪,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