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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地说。

林知乐的手没干过粗活重活,只有常年写字握笔留下的薄茧,指腹柔软温热,带着些微的肉感,落在阎骁眼周的穴位上按摩,舒服得他想叹气。

卧室不大,四四方方的像个密闭的礼物盒,电影声音盖过了客厅的游戏音效。

阎骁闭着眼把林知乐拉到自己身上抱着,林知乐没心思看电影了,背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意,张着嘴挨亲。

阎骁尤其喜欢握他那段雪白的后颈,摩挲的力度总是很大,让他泛起红潮。

随着电影片尾曲放完,冗长的黑白滚动字幕结束,客厅里程江和郑辛夷的说话声隐隐传来,变得清晰。

让林知乐心头大跳,分神看向房门,“有没有关?”

“没。”阎骁故意逗他,“一推就开。”

林知乐开始推他,又被阎骁抓回来。

“骗你的。”阎骁说。

林知乐将信将疑,手指交握着压在清凉的夏被上,冷气开得足,这会儿还是热,掌心和身上都是潮的。

无意中还听见卫生间马桶的冲水声。

不知道程江和郑辛夷哪个趿拉着拖鞋在走。

林知乐神经紧绷着留意外边动静,像只炸毛的猫,偏偏阎骁的手还在作乱。

客厅。

郑辛夷跟程江刚结束一把,没着急开下一把。

“等会儿……”程江把手机放下就往卫生间冲,他为了等这局游戏结束憋尿憋得膀胱要炸。

程江洗完手,甩甩水珠出来,从冰箱里拿出傍晚没吃完的半盒无骨凤爪和水果,正要去卧室问问里面两个吃不吃。

手刚挨上门把手,被郑辛夷叫停:“别。”

程江不解地回头看他。

郑辛夷招招手,“你别去问了,夜宵留着咱们俩吃就好了。”

“吃独食不太好吧?”程江老实巴交地说。

郑辛夷一双眼睛看透一切,“我姥说胖子机灵,是真的,就比如我。”

程江:“你机灵啊?”

“比你机灵。”

“那下局你自己单排吧,我不带你了。”

郑辛夷赶紧低头认怂,程江嚼着柠檬凤爪没听见卧室动静,以为里面的人睡了,也不打算再进去叫他们了。

陈轻舟梦里嘟囔一声,郑辛夷凑近听,“妈的老子背单词那么拼怎么还是不及格……”

“他梦里出分了吧?”程江说。

“梦都是反的,应该是考得不错。”郑辛夷说着说着,见时钟一分一秒嘀嗒地走,心悸的毛病快犯了。

“江儿,完蛋,我又心律不齐开始紧张了。”

程江让他多喝热水。

按照清州多年来的惯例,早七点整开放高考查分系统。

凌晨六点多,程江和郑辛夷彻底打不进游戏,熬通宵熬得脑子木了,转不动,另一方面是真的开始紧张,像迎来了上断头台之前的几个时辰。

夏天天亮得早,小区外的老街车来车往,鸣笛和车铃声被晨雾稀疏过滤了一遍,遥遥传到耳边。

关了一宿的卧室门被打开,阎骁抓着头发睡眼惺忪地出来,林知乐还睡着。

瘫坐着的郑辛夷有气无力地瞥他,阴阳怪气道:“昨天睡得挺好哈。”

阎骁打开冰箱拿水,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还行”。

程江不懂他们打什么哑谜,自己不想动,央求阎骁:“求你赶紧把我们崽儿叫醒吧,最后十八分钟了,他不出来坐镇我害怕。”

“我现在必须待在一个幸运值足够高的人身边……”

六点五十八,最后两分钟,林知乐迷迷瞪瞪被外面动静吵醒。

七点整,屋里五个人都醒了,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