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塔生日当天,是个好天气。
阎骁起了个大早,晨跑完回屋外面才日出。等兰格起床后,他提出今天要去靓月星俱乐部给诺塔庆生。
兰格睡眼惺忪,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会跟阎骁一起去。
最后连哄带骗地被拐上了车。
两人用完早餐就出发,劳伯询问他们会不会回来用晚餐,得到阎骁否定的答案后,劳伯又说:“祝殿下和小少爷玩得开心。”
脸上满是真诚。
阎骁也朝他笑了笑。
唯有副驾驶座上的兰哥如坐针毡,不过从他不变的冰山脸上窥不见异样。阎骁一关上车窗,车子开走,劳伯的脸从后视镜中消失,他才放松下来。
靓星月俱乐部今天不对外营业,大门紧闭。因为老板生日,员工们几天前就开始布置,为晚上的庆生活动做准备。
显然经理也没想到,会有客人大白天就来光顾,简直不按常理出牌。
他熬到天蒙蒙亮时才睡下,没躺几个小时,就被手底下的员工叫醒,说三皇子来了。
经理一脸懵地跑去招待这尊大佛。
靓月星从上到下都是人精,经理跟阎骁打过招呼,一边暗暗打量他带来的Omega。
看着脸生,既非网红明星,也大概率不是世家出生。
干这行生意的,私底下把王室成员和贵族家的公子小姐们长相样貌都记熟了,跟狗仔差不多水准。
虽然不认识兰格,但不妨碍他热情,经理对兰格笑脸相迎。
俱乐部白天冷清,镭射灯歇业,炸耳的音响罢工,空气中的香水与信息素被净化器过滤得无影无踪,只剩消毒水的味道。
“三殿下,您提前过来是不是找我们老板的?”
经理摸不准阎骁这么早是来干什么的,总不能是来找碴的吧?
生日趴晚上才能嗨,青天白日的,谁陪你蹦?
阎骁四处看了看,“你们老板人呢?”
经理尝试联系诺塔,各种方法用尽了,只好实话实说:“联系不上。”
“二老板呢?”阎骁问。
经理苦着脸,“也联系不上。”
经理跟着诺塔好几年,靓月星开张营业,他就来了。所以他自然知道他们老板每年生日就闹失踪。
白天是怎么也找不到人的,到晚上才会露面。
跟他一起闹失踪的还有二老板里南奇。
经理以前就猜测过,这两人应该是一起出去干什么了。
阎骁也想起个事,里南奇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休几天假,看来也不是巧合。
“联系不上就算了,”阎骁说,“我们自己玩儿,马场现在开着吗?”
“当然。”经理说。
您要用,它必须得开。
靓月星俱乐部室外场地开阔,不仅有马场还有赛车场地,四周绿树环绕,大小湖泊形成天然泳池,地理位置绝佳。
经理带阎骁和兰格去马厩挑马,给兰格推荐了一匹性格温顺比较矮小的,适合新手。
被挑中的白马打了个响鼻。兰格隔着围栏观察它,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兰格,”阎骁叫他,“先去换衣服。”
阎骁先换好马术服,在隔间外等着。手上握着一截鞭子,把玩似的在掌心缠了两圈。
身上黑色的马术服衬得他肩宽腿长,身形挺拔,黑色长靴紧贴着小腿,布料下的肌肉线条流畅,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他见里面一直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却不见人出来,问道:“要帮忙吗?”
门板后传出兰格有些慌乱的声音:“不用。”
“不着急,没有催你的意思。”阎骁话音才落,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