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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却并不平静,里面仿佛酝酿着冰冷狠戾的狂风暴雨,一切照进去的光亮,都被揉碎同化,以至那双眼睛看起来愈加幽深黑暗。

诅咒是一切负面情绪的化身,直面诅咒、并以将其祓除为工作的咒术师,内心大多强大。

不然支撑不了他们做如此危险的工作。

钉崎野蔷薇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她的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总能很快的调节好自己,去面对困难,解决困难。

但是,她难以面对并解决现在遇到的困难。

大概是恐怖谷效应。

钉崎野蔷薇见邪恶的诅咒师都没现在见另一个她心情沉重,感到心慌。

一模一样的眼睛,一模一样的、只是因为男女性别的原因,要更加英气的脸。

仿佛面对镜子。

里面的是她,也不是她。

钉崎野蔷薇忽然又一阵迷茫。

她看着另一个自己,晦暗冰冷的神情,想到如果是挣脱束缚、不再遵循人类法则的她,想必在众人眼中就是如此。

然再多的,就没有了。

咒术师都是疯子,不疯的咒术师,迟早也会疯,似乎陷入疯狂,是咒术师们唯一的结局。

紧蹙的眉头很快松开。

钉崎野蔷薇释怀了。

不管对方是怎样的人,他们追根究底没有区别,只是经历不同,路不同罢了。

就像打游戏,选择不一样,导向的结局不一样。

但做出选择的,是一个人。

心中纠结多天的郁气就这样消散,钉崎野蔷薇的表情看上去好了很多,笼罩在她眉间的阴翳也消失不见,犹如雨后的阳光,透出别样的生机。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钉崎野蔷薇一改之前低沉的样子,又恢复了曾经的活力,抱着手微微抬了抬下巴,傲气凌人的说道。

“无非一个死字。”她的同位体对她的改变并没做出任何反应,低笑了声说道。

钉崎野蔷薇还没做声,另一个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接着冷淡道:“是我害死的她。”

如果他没有邀请纱织,如果他当时能有现在的两分强大……

一切都不会发展成如今的样子。

钉崎野蔷薇闻言表情一冷,放下抱着的手,沉声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另一个她平静的说道,眼神空洞,黑暗无光。

“如果你这边的纱织还活着,不要接近她,你会害死她。”

——

今天周末……

吉野顺平准备回家看妈妈。

他回的家,不是之前那个,而是咒术高专提供的房子。

没办法,他家有点远,只能让妈妈搬家了,以便有人保护她。

吉野女士这边倒不觉得麻烦或是反感,她很高兴如今儿子的变化。

何况搬个家而已,而且她几乎没花什么钱和力气,五条悟叫来的人直接给她弄好了,她没有理由讨厌。

“家里缺什么东西吗?我顺路回家可以带。”

“盐和米醋吗?好的。”

“那就先这样,我大概三十分钟左右到。”

收好手机,吉野顺平脑子里计划好回家的路线,他可以在那条路线上的超市买妈妈需要的调料。

吉野顺平的身影很快融入人海,他就如同无数平凡的普通人一样,毫不起眼。

吉野顺平没有发现,一团阴影悄悄跟上了他,如影随形……

横滨……

穿着和服的白发妹妹头年轻人站在鹤见川前,偏粉调的紫瞳冷漠的俯视着河面,似是透过了这脏污的水面,看见了河底。

但按理来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