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逐渐褪去, 形成和周围皮肤一般无二的冷白色。
那分明就是木头里的木质纤维!
末日夜晚狩猎时受的这种重伤,每次都是在回来路上已经修复完成,董雨晴从来只能看到少许破皮的伤口以及破破烂烂的雨衣和血迹,伤口太小看不到内部迅速修复的画面,直到早上醒来伤口已经消失不见,只能隐约看到之前受伤过的地方比别的地方稍稍发白。
为此,董雨晴还感慨,王小酥真是不易留疤体质,伤口恢复巨快。
现在亲眼所见,她总算是明白,乡下长大还酷爱在太阳底下奔跑狩猎的王小酥,为什么皮肤总也晒不黑,为什么看起来软软嫩嫩的皮肤,普通匕首不用力也割不破。
这哪里是皮肤,这是老木头,等日后更厉害些,还能是世界上最硬的木头——铁桦木!
看到王小酥这个奇怪体质,董雨晴先是惊慌懵逼,渐渐地,随着伤口彻底恢复,竟隐隐有一种同类的欣喜感。
当周围只有她一个异能者时,她高兴的同时却更加惶恐,日日煎熬,恨不得自己没有异能才好,免得日后暴露会被抓起来被一些大势力研究。
现在,有了更厉害的王小酥一起,她忽然就安心很多。
一号二号就没这么轻松,它们是实实在在受到不小伤势,董雨晴把自己带的云南白药药粉几乎都用在了这两只战斗鸡和小王身上。
小王发着高烧,迷迷糊糊无法走路,徐思行只能和其余几人商量,由他们几个伤势最轻的人轮流背着带回去。
一号二号虽然受伤严重,但精神头还好,尤其在昨晚上吃了那么多异兽肉和异兽血后,精神更加亢奋。
归途的路上不仅第一晚碰上异兽暴动,第二天必经之路的一座桥塌毁,他们只能绕路而行,往高速绕道,平添更多路程。
“把我放下吧,我活不了了。”小王趴在新生小队队长陶正背上,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后,低低道。
他的声音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陶正眼眶通红,闷闷道:“闭嘴,你会活着回去的!”
在这次出发之前,他其实和小王只是见过几面,并没什么交流,出发一起寻水路上也只是有过几次交谈。
按道理来讲,小王死不死他不应该那么难受。
可是,陶正就是TMD想哭!
这一趟出去,死了一半人了!
之前还并肩作战,明明出发路上都没有那么危险,明明就快要到家了,明明昨晚上他们还在畅想带着这么多水回去,家里人会有多高兴,爸妈妻儿会为他们骄傲,他们还能再多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