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时以为结束了时,护士道:“好,把裤子脱下来一点。”
安时:!!
虽然傅淮深在一旁,但毕竟都是同性,安时犹豫了几秒,就解开拉链,干脆利落地把裤子褪到腿弯,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
傅淮深的目光一凝,蓦地把脸转到了一边。
护士道:“这个针扎的地方可能有点疼啊。”
安时坚强点头:“嗯,没事。”
下一瞬,尖锐的针头直接扎在了大腿内侧。
安时“嘶——”了一声,心道果然名不虚传,真的好疼。
大腿内侧的肉多,皮肤细嫩,扎起来就是疼痛加倍,打完这一针,安时觉得自己仿佛被扎到灵魂,提裤子的手都有点打哆嗦。
手上忽然一松,裤子上突然多了一只大手,傅淮深微微弯腰,仔细地帮他把裤子提上了,还拉上拉链。
傅淮深:“提上了吗?”
“提、提上了。”安时耳尖有点红,怎么跟问小宝宝似的。
傅淮深礼貌点头:“谢谢护士。”
说完,拉着安时的手腕走了出去。
安时被他拉着,腿上还刚扎完,走路都有点瘸了,走了没几步,猛地一空,被傅淮深拦腰抱了起来。
医院人多,安时不好意思,赶紧把脸埋在傅淮深的胸前。
傅淮深:“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安时的声音嗡嗡的:“……嗯。”
傅淮深:“怎么不让周行抓?”
安时闷闷:“可是计划中,我要当坏人的,而且即使周行抓,那被抓的就是周行了。”
傅淮深淡淡:“抓他怎么了。”
“他皮糙肉厚。”
安时:“………”
周行知道这事吗。
回到家里,安时以为这事过去了,一回头,就看见傅淮深依然冷着脸。
他熄了火,实在是想不明白傅淮深为什么生气。
因为他吗?可是他只是被抓伤了。
他坐在沙发上,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傅淮深,就见对方沉着眉眼,走上楼,又拎着医药箱,走下楼。
站在面前,傅淮深面无表情:“把手给我。”
安时把手递给他,傅淮深低头用镊子拿了一个碘酒棉球,轻轻碰到有些可怖的手背。
擦了两下,安时抖了抖,傅淮深抬眸:“疼?”
安时撞进他的视线里,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疼,是莫名的有点麻,还有点痒。
傅淮深的表情冷极了,衬得他的手部动作小心翼翼的可怜,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玻璃制品,安时看着他垂下的,根根分明的睫毛,另一只完好的手
,忍不住揪了揪沙发。
麻麻的,有点奇怪。
擦了一会儿,确定伤口处理干净,安时观察着他的表情:“你生气了吗?”
傅淮深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