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行羞涩一笑:“我表演的还可以吧?”
安时拍了拍他的肩:“有点金扫把影帝的天赋在里面。”
周行:“那是很厉害的奖项吗?”
“那可不。”季白接话,“烂片之王。”
周行:“……”你小子。
医生给猫猫看了诊,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就带去术前检查。
术钱检查是必要的,安时去交钱,留下了周行安抚江敬老的情绪,检查完成后,安时就签了手术同意书。
利索签完,手术过程家属是不能看的,安时一行三人就在门外等。
周行垂眼看了看安时手上的伤口:“你要不要处理一下?”
安时这会儿忙完了,才觉得有点麻麻辣辣的疼,跟小蚂蚁咬了一样,他想了想:“我在家用碘伏擦过了,这个伤口应该不用缝针。”
季白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我记得上次我被草坪上的大蚂蚁咬了一口,回家还在被子里掉了两滴眼泪。”
“……”安时,“还得是你。”
季白:“就是不知道傅哥见了,会不会心疼哈哈哈哈。”
安时怔了一下,垂眸看向手上的伤口。
傅淮深会不会心疼?
应该不会吧。
心疼这种情绪,好像是亲人和爱人之间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医生把小猫推出来:“手术很成功哦。”
安时跟着医生的小推车,来到病房,就见江敬老吐着舌头,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安时没忍住乐了两声,周行刚笑,就被安时一巴掌打回去了。
周行反应了一会儿,连忙趴到江敬老旁边假哭。
“敬老!!!敬老你的蛋没的好惨啊!!”
“啊!!!你的蛋蛋啊!!!”
哭声传遍千里,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当然了,是给难听哭的。
安时碰了碰江敬老的小脑袋,为江敬老失去的蛋蛋心疼了两秒。
因为都是第一次,怕照顾不好,安时他们交了钱,准备让江敬老先住几天院,毕竟专业医护人员,经验比较足。
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五点,安时身残志坚地抱着电脑在客厅拉了会片,傅淮深的车声就在院外响起。
安时朝嘴里扔了两粒程姨做的爆米花,傅淮深便进了客厅,脱下外套。
安时打了声招呼:“回来啦。”
傅淮深“嗯”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蓦地朝他走来。
手腕被一把捞起,安时懵懵抬头:“嗯?怎么啦?”
傅淮深眉头紧锁:“这是怎么回事?”
安时诚实道:“猫抓的。”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下他怎么抓的猫,还仔细讲述了他和周行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