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安时沉吟片刻:“有没有那种端出来很唬人,喝起来很惊人,其实度数还不如扎啤的酒?”
调酒师:“……”你真是难为我了。
他决不允许这种工作上的滑铁卢出现!
调酒师:“我可以为您特质一款。”
“好的谢谢。”安时笑笑,“不过不只我,还有这两位。”
周行和季白纷纷微笑。
调酒师:“……”
傅淮深:“……”
最终,只有傅淮深一人喝上了正常的酒。
安时看着端上来的酒,颜色是大红色,非常鲜艳,一时间非常肯定调酒师的手艺。
这看起来就很唬人嘛。
他正准备低头嘬一口,一个穿着十分妖艳的男人就走了过来,开口就是一声“哈尼~”
安时猛地抖了两下。
连忙低头扫视一圈。
傅淮深不解:“怎么了?”
安时:“看看有没有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傅淮深:“……”
妖艳男像是听不懂华语,看着安时,又道:“我们能认识一下么,我可1可0~”
安时一下就给拒绝了:“不了,我有老公。”
说完,迅速抱住了傅淮深的手臂。
妖艳男又看向周行:“哈……”
周行:“我是直男。”
季白:“俺也一样。”
妖艳男:“……”
“那可真是遗憾~”
直到妖艳男遗憾离去,季白站起身招呼着众人去蹦迪,安时虽然说想来,但看着一池子的人,潮人恐惧症又犯了,连连摆手:“你先去吧。”
季白点点头,转身就去了舞池。
安时也站起身,凑到傅淮深的耳边小声道:“我去一趟卫生间。”
微弱的气流卷过耳尖,带着点麻。
傅淮深一顿,点点头。
等看不见安时的身影了,周行抿了一口酒,看着傅淮深,才说出来心中所想。
“我带安时来,你有什么想法吗?”
傅淮深面不改色:“没有,想问什么?”
周行:“咱俩是朋友,我也不想跟你扯写别的,我就是觉得这样挺不公平的。”
傅淮深抬眸看他。
周行:“我觉得你不喜欢安时,这也没什么,但是他喜欢你,只要你们还在接触,不是越不越界的问题,他都会心存幻想。”
傅淮深:“所以?”
周行:“就是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你之前不是说会引导吗,我觉得那样太慢了,也不公平,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可以带安时玩一玩,让他注意力别那么集中。”
这个玩一玩,其中的含义当然不是单纯的玩。
玩什么,玩男人也算玩。
傅淮深指尖一蜷,心中莫名涌上一股燥意,沉默片刻,他将这种感觉归结于自己的习惯,淡声道:“我当然不介意。”
“真的?”周行道,“我记得你占有欲挺强的。”
傅淮深的性格最突出的是冷,周行从小跟他玩,知道他这人不仅冷漠,对边界和规则也很看中,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