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展了?”
村长的一番话说的江老三说不出话来,当然,也不是说江老三说不出话来,而是村长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现在,镇政府的人已经找上门了,江老三,你赶紧去把钱拿出来,如果你不给钱的话,会有什么后果,我一个连三桥村里这几十号人都管不住的村长,可是不知道的。”村长毫不客气的道。
这时,一个很陌生的声音响起,说话的语调很是慢条斯理,并且听着还带着隐隐温和的笑意,“像江建武同志的这种行为,如果您这边还是拒不交医药费的话,我们最后只能拘留江建武同志和他的妻子李琴同志。”
“拘留?”江老三这下是真的被吓到了。
镇上来的那人“嗯”了一声,“到时候我们会根据所欠的金额来判定拘留多久。”
“爹爹,爹爹。”
这是江秀秀惊呼的声音,江初月琢磨着,大概是真给吓到腿软了。
也确实是,在乡下,像这种欠人家东西刷无赖刷横赖着不还的其实不在少数,江老三怎么都没想明白,不过就是欠了卫生所的钱嘛,他们就是给不出来啊,怎么就要被关起来了?
打一顿赶出来不就好了吗?
怎么听这个领导的意思,如果欠的多的话,还要坐牢?坐很久的牢?
要是建武去坐牢了,那他岂不是没儿子了?
“我就这么个儿子啊,他可不能坐牢啊。”江老三整个人都吓傻了,“领导,多少钱?你说,我赶紧去拿。”
“呵”江初月勾着嘴角冷笑一声,再没了听下去的想法,转身往家走去。
沈如归看一眼在黑暗里越发显得娇小柔弱地江初月,回头看一眼江家老宅,勾了勾嘴角,就这么一个儿子吗?也是,就只剩下江建武这么一个儿子,好像也挺好的-
“你说,是因为我不像秀秀那样会哄人吗?所以爹爹婆婆才不喜欢我的吗?”
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迎着漆黑的夜色,只凭着零星的几颗星星照亮乡间的小路,江初月的声音在这个夜色里,越发显得寂寥。
沈如归侧头看了眼身边的江初月,“为什么一定要讨好别人,换来喜欢?”
江初月回头看沈如归,夜色里,明明应该什么都看不清的,可此刻,她觉得自己无比清晰的看清了沈如归。
他面色清冷,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淡漠疏离,和平日里所见的温润宛如两个人。
“可我们活着,不就是如此吗?”江初月收回视线,仰头看了眼夜空,“哪里有不求回报的喜欢,不都是图着点什么嘛。”
沈如归一怔,一时说出话来。
不待沈如归说话,江初月已然换了话题,“我想不明白,爹爹婆婆真的没有心没有眼睛吗?我爸爸妈妈卖命似的赚工分,可他们眼里却只有叔叔这一个儿子,那我爸爸又算什么呢?”
这个问题,江初月想了许多年,有些道理她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是理解的,可打心底,还是接受不了。
小儿子大孙子,这句话从古传到今,毫无道理却是大多数家庭的真实写照。
身为大儿子的责任就是勤勤恳恳的为这个家付出,小儿子只需要被宠爱被娇惯就好了。父母不在了,身为长兄的大儿子还必须要接受父母临终时的遗愿,照顾好小儿子。
讽刺的是,大多数如此的家庭,永远都是大儿子功成名就,小儿子宛如废人。
“我爸爸那么好,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他呢?”
江初月仰头看天,爸爸妈妈被泥石流掩埋之后,江老三和刘芳拿到政府补贴的钱之后,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甚至和江建武一家商量着要用这些钱去买布做衣服。
这些江初月觉得尚且可以不计较,可那一家子,却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