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响起。
小小的井口被厚厚的石板堵上了。
…
祀绮衣闭着眼睛,一点点坠入深井。
黑色的长发一点一点的攀附上她的身体,紧紧地缠在了她的四肢以及腰上,拉着她往井的深处沉去;缠绕在脖子上的长发慢慢收紧,似乎是想要悄无声息地将她溺死在这井底。
就在它一鼓作气想要直接扭断对方脖子的时候,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它,靠着蛮力把它扯了开来。
“呼……”
祀绮衣吐了一个泡泡,缓缓地睁开眼睛。
虽然她可以在水里呼吸,但是也架不住有条“绳子”一直勒在她脖子上还不断收紧。
她把头发扯开了一些。只可惜这些头发似乎很有韧性,她只能扯开却无法扯断。
祀绮衣在水里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同样也被头发缠住的竹竿上。
她用脚把竹竿勾了过来,然后拆下了竹竿下挂着的、锋利的铁钩子。
片刻之后,“哗啦”,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中水面冒了出来。
祀绮衣一边踩着水,一边打量着井里的情况。
井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石板封住了,黑漆漆的井内,祀绮衣勉强看到了井底的井壁上满是滑腻的青苔,并且这些青苔上还凌乱地留下了各种鞋印滑下来的痕迹。
祀绮衣凑近了井壁,用铁钩子刮了一点青苔下来。
青苔很厚,如果光靠自己爬应该是行不通的——咦?祀绮衣看着被她刮掉青苔的地方。
青苔下的井壁上,有许多指甲抓住来的划痕,似乎是有人一次一次在井壁上攀爬,却又一次一次滑了下来。
从痕迹的新旧,以及苔藓的厚度来看,似乎是在很久以前留下的。
祀绮衣伸手抚过那些痕迹。
它们记载了他挣扎求生的全部过程。
只可惜,井内实在太黑了,往上的更多痕迹祀绮衣就看不到了。
正这么想着呢,一束光突然出现在了井壁上。
祀绮衣抬起了头。
井口的石板已经被移开了,一个脑袋探了出来,“铃语你没事吧?!”
应十二带着焦急的脸庞出现在了井口。
应十二此刻十分自责。
因为祀绮衣拒绝了他两的帮忙,他和励天风就干脆继续研究尸体寻找线索。谁知道正找到一半呢,就发现地上突然漫起了红水。
两人顺着水流过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好家伙,“红水井”开始冒红水了。
并且,刚才还在井边的饲养员也不见了。
由于井口重新被盖好了,两人一开始还没往祀绮衣出事的方向想,毕竟他们都知道祀绮衣的真实身份。
结果,两人在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再加上听到水井里传出来的隐约动静,这才意识到出了问题。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了伤?”
祀绮衣刚坐着“绳子电梯”出了井,应十二就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