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紧了绷带,那原本还在奋力往前爬的怪物立刻不动了。
祀绮衣把绷带在手掌上绕了两圈,然后轻轻一拽,那怪物就像风筝一般飞回到了她的身前,然后被祀绮衣唰唰几下用绷带捆了一个严严实实。
而就这祀绮衣进行“打包”的时候,其他的血色人形就趁机溜了个干净。
非常没有“同事”爱。
祀绮衣满意地看着新鲜出炉的“木乃伊”,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要有这个“物证”在,万一明天查房的时候,如果被护士小姐质问起为什么她的病房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把它推出来。
——这样毁坏病房造成的赔偿账单,就不会落在她头上了!
她可真能防患于未然!
祀绮衣美滋滋地把一动也不能动的怪物拎了起来,向着自己的病房走去。
一进房间,她就差点被抱着膝盖坐在门口的恬甜绊倒。
祀绮衣低头,“你怎么还没走?!”
恬甜见人回来了,忙不迭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跟个尾巴似的远远坠在祀绮衣的身后期期艾艾,“那个……”
她捏着自己的衣角翻来覆去地搓揉。那泡红了她身上病号服的血液,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凝结,湿哒哒、冷冰冰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摆弄衣角里的动作被拧了出来。
祀绮衣拎着怪物走进了门。余光里瞥见那道还跟在她身后的身影,语气里有了一些不耐,“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恬甜终于措好了辞,“可以让我在这里住一晚吗?”又像是怕被拒绝,她抬眼撇了一眼祀绮衣,飞快地补充道,“我睡地板上就行……”
“你睡天花板上都不行。”祀绮衣没好气道。
她正在思考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哪里。
虽然它被绷带绑住后就乖乖地一动不动,但就她从护士站走到房门口的这几秒功夫,它身上的白色绷带已经完全被红色浸透了。
无法被绷带吸收的血液正顺着它的脚底缓缓滴在地面上。
看来不能放在外面。
她怕明天早上自己会在“血海”里醒来。
祀绮衣思考了两秒,然后拉开了卫生间的门,直接把它塞到了淋浴间里。
有地漏,可以排水——简直完美。
祀绮衣甚至还眼不见心不烦地拉上了淋浴间的帘子。
你自己慢慢流吧……
祀绮衣拉完了帘子,转身就对上了恬甜带着期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