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个怪物被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它似乎是被摔断了脊骨,躺在地面上左右翻滚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祀绮衣从墙上跳了下来,慢悠悠地走到了对方面前蹲了下来。
她一手卡住对方似乎还想抬起脖子咬她的脑袋,借着落在地面上的月光,细细地打量了起来。
咦?祀绮衣有些奇道。
仔细看后她才发现,这玩意儿竟然还是个人形的:
它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或深或浅、或长或短的伤口;这些伤口有的已经结痂,但是大多数还在不断往外渗着血液,从还没结痂的那些皮肤痕迹可以看出,这些伤口基本都是用锋利的刀片划出来的——也是它们的皮肤永远被红色覆盖的原因。
就祀绮衣把它按在地面上的这一会儿的功夫,地板上已经完整地印出一个血色的人形。
是个例,还是……她头也不抬地顺手抓过了一个朝她扑过来的怪物,先抡在地面上强行冷静了一下,然后把它并排按在了前一个怪物边上。
等祀绮衣确认后,地面上已经躺满了一片怪物。
祀绮衣脱下了手套。除极个别人的身上有一点其他武器造成的伤口外,其他都一模一样。
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的手套掉在了地面上,祀绮衣从这些血色人形的上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她还记得自己刚进门的时候,这些东西可都是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前进的。
她优雅跨过了地面上的人形,朝着卫生间走去。
……那里面,会有什么呢?
门被缓缓地拉开,露出了里面角落里蹲着的一个血红色的身影。
原来这里还躲着一个……祀绮衣正要上前帮它和它外面的“同伴”“团圆”,就发现那个身影正抱着脑袋闭着眼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祀绮衣的手一顿。
……怎么看着有一点眼熟?
她眯眼看了几秒,最后终于从发型勉勉强强辨认出,眼前的这位似乎就是那位曾在大厅和她搭话的、叫做“恬甜”的奇怪女孩。
只不过……祀绮衣看着对方和外面的血色人形几乎快一模一样的打扮,挑了挑眉。
就是你把它们引进来的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