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
嗯?
祀绮衣看着天花板上,那个被铁网拦着的、直径大小正好适合一个人通过的正方形通风口。
啊……
祀绮衣勾起了嘴角。
原来藏在这里啊……
元乐乐也顺着祀绮衣抬头的方向看去。
他发出一声厉叫,锋利的指甲直接切断了生锈的铁丝;他撕开了入口的铁网,气势汹汹地正准备钻进去,一只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脚踝。
元乐乐低下头。
地面上,祀绮衣正对着他腼腆一笑,“你先等一等,我还有一点事要问他。”
不知为何,元乐乐看到这个笑容直觉不妙。果然下一秒,他嗖地一下就被重新拽回到了地面上,然后一只脚毫不客气地在他肩膀上一踩,借着力飞了上去。
祀绮衣探身进去。
潮湿阴冷的内部,高度只够人爬行或者蹲坐;而此刻里面正摆放着不少的生活用品,一尊由于藏在阴影中、看不出是什么的神像,正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衣服做成的简易底座上。
祀绮衣看着缩在最远处角落里的那人,语气友好地询问道: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把你抓出来?”
“小老鼠?”
…
佴意远被按在了306里的椅子上。
他的对面,祀绮衣正把玩着那座从通风口里拿出来的“神像”。
与祀绮衣想象的不同的是,这是一座小小的动物像:四脚,披鳞,头顶还长着角。
只不过它是用木头雕刻的,雕刻得还有些粗糙,并不能看出这是什么动物。
佴意远缩着肩膀,规规矩矩地端坐着。
他已经知道了对面的人的身份,完全不敢造次。
再加上,他偷偷用余光看向了屋子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红色的身影正阴森森地盯着他,似乎等着对面的人问完话后,就可以上来接手。
佴意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老实交代完后,饲养员赶紧把他带走这里。他完全不觉得自己之后能在元乐乐手底下活下来。
祀绮衣从动物像上收回目光,看向了对面坐立难安的小老鼠。
“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佴意远低头抠着手指,“从搬进这里开始。”
他考试失败后,就从学校宿舍搬到了这里。
但因为宁阴公寓的设施老旧,隔音效果很差,他的睡眠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每天晚上他都能听到有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声音,但是睁眼之后又没了任何动静;久而久之,他的神经就开始衰弱。
每天都因为休息不好而备受折磨的佴意远,走投无路之下便向神像祈求帮助。
结果真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