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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的选民们已经崩溃了,阿克曼虽然被逮捕准备调查,但起码人活着,保不准人家以后还能出来。

但尤利塞斯这边人都已经死透了,彻底无力回天。

这个时候,原本只是来陪跑的切斯特选票疯涨,每小时涨幅直接超过前几次竞选的最高记录。

然后这个时候,燕依他们开始将直播播放的视频完整投放到网上。

同时,将那些文件册子一张张拍照整理成PDF发出去。

没过两个小时,克尔辛的大选再次发生大地震级的变故。

切斯特也完了。

他也曾经受邀参加过,而且不止一次,消费记录清清楚楚。

于是,大选彻底爆炸,选民们纷纷疯狂。

三位候选人全部都有着大猛料,都不配位,都背负着刑罚需要被审判。

一下子,全世界都在吃克尔辛的瓜。

这还不算,联邦的高层,那些资本大鳄,基本无一幸免。

这下不止是选民们沸腾了,直接变全民沸腾。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拉横幅开始游行。

其他地方也爆发各种游行,随着时间发酵,参与的人越来越多,政府开始武力镇压。

教堂内,宋倾他们正在讨论这次的游行。

宋倾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克尔辛这次的游行一定会发酵成大规模的武力冲突,最后甚至可能要求更换政府。”

“毕竟这次这些事情已经不再是以往的道德黑料,全部都是反人权反人性的底线原则。”

“不过虽然克尔辛这边的矛盾终于爆发,但还不够,这些民众还没看到真的矛盾所在。

“现在需要我们推克尔辛的民众一把。”

这一番话听得柴乐一阵懵:“主要矛盾不是这些东西那是什么?”

楚清瑜看了一眼宋倾,说道:“民主自由平等,克尔辛这个国家一直在宣扬的东西。”

“他们看似民主自由平等,但其实是最不民主自由平等的。”

宋倾点头:“对。”

“克尔辛的民众处在最底层,他们的需求是政府官员把控,但这些官员是分党派势力的,而这些势力的背后被资本财团控制。”

“我前段时间补了一下克尔辛的从建国到现在的全部发展史,纵观整段历史,他们现在已经陷入忒修斯之船的悖论中。”

“什么船?”柴乐再次迷茫。

“听讲就行。”一旁的易星澜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你干什么踩我?”柴乐吃痛地在桌子下面翘脚脚。

楚清瑜适时解释道:“忒修斯之船就是指一艘木船在使用过程中一次次修补替换了所有的木头原件,关于现在这艘船还是不是原本的船的讨论。”

“对。”宋倾再次点头,接着讲道:“克尔辛最开始建国的时候是本土资本在掌控经济,现在掌控他们国家经济的最少有一半都是外来资本。”

“两股资本之间在相互斗争,都想掌控主要话语权,其中一个还是外来资本,从资本财团,到财团掌控下的党派,党派裹挟控制下的政府官员,再往下最后才是底层民众。”

“层层递进,抽丝剥茧之下,这个国家所做的决策基本没有多少是符合本国公民尤其是人数最多的中底层人民的利益和价值观的。”

柴乐虽然没明白啥是啥,但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我知道了,我们接下来就是将矛盾给拨回到这条线上,让克尔辛这些民众和外来资本斗,和自己这些畜牲本国资本斗?”

宋倾回答:“是,接下来大家的任务就是这个。”

“无论是外来财团还是本国的财团都不能放过,最好找一找他们还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