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爸爸一下子拽掉了她的胳膊,“啊——”
鲜血飞溅在两只鬼身上,他们都没有躲,杜诗洁疼的满地打滚,刚刚因为缺氧而失去的理智随着疼痛回归,“不,不,不,我错了,我不敢了!别杀我!”
彻底吓破了胆,两鬼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将她□□的全过程,以及私下找大师消除他们一家三口魂魄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咯咯咯——”
不知道哪里来的公鸡,在黎明将至之时打起了鸣,两只鬼一下子消失了。
杜诗洁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惊慌失措的摸遍了全身,“好的,好的,原来是梦幸好是梦”
她冷静了一会儿才发觉下半身冰凉冰凉的,掀开被子一看,半张床都已经湿透了,还散发着一股骚臭味。
她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想起梦里她被那个鬼吓的失禁,恶狠狠的唾骂着,脚软的跌跌撞撞走进浴室。
她没注意,她的床头灯下面有个不起眼的小稻草人,胸口处有一个微型摄像头一直在拍摄,等她进了浴室。
小稻草人灵活的将摄像头插进床头灯的装饰吊坠里,伪装成一直在这里的样子。
然后自己钻进了垃圾桶里躺在底下,上面都是垃圾盖住,化作了一团灰烬。
“什么味儿?”杜诗洁洗完澡出来,闻到一股怪味,一想那湿掉的半张床,整个人都不好了,皱着眉叫来了家政,把家里都打扫干净,换上新的被褥。
突如其来的鸡叫声,把杜嘉吵醒了,他来到南学林的房间,“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南学林按断了正在播放鸡叫的音频,“嗯,有点事。”
杜嘉飘过来,趴在他的肩膀上,“在忙什么?这两天好像没有新的客户。”
南学林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们一家被杀的证据我拿到了,你要看看吗?”
“!”杜嘉下意识的收紧手臂,好悬没给南学林勒的背过气去,被他拍了拍手臂才松开手,“什么?!我爸妈、我”
他沉默了一下,问,“是我姑姑对吗?”
“对,不止你们一家三口,你爷爷奶奶也是她做的。”
“为什么?”杜嘉低着头,眼泪掉在了南学林的脖子上,浸透脾肺的凉意瞬间让南学林感受到他的悲伤。
同时一股庞大的精纯的灵气进入他的身体,飞速运转几个周天之后进入丹田沉静下来,他突破了一级。
南学林却顾不上高兴,将杜嘉拽到怀里,擦掉他的泪珠,“我说过了,不可以情绪大起大落,你的魂体禁受不住,不记得了?”
杜嘉贴在他的心口,不吭声,南学林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他的后背,“人啊,拥有无上限的向上和向下的能力,但是往往向下更加容易,比如懒惰、比如贪婪,都是没有止境的。”
“你还记得我对她的评价吗?贪婪的鸟,即使胃部已经满满当当全是食物,但依然会拼命的往肚里吞咽食物,所以她的结局是撑破肚皮,是痛苦的死亡。”
杜嘉不理解,如果他没有遇到南学林,他都不会知道他姑姑是这样的坏家伙,家里的东西她早晚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