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治上一治,您忘了?”
微生時嶼:“啊?是他自己要找的啊。”
查理:“?”
微生時嶼:“他早就有點這方面的傾向了,我一直讓他去治,他不樂意,我也不好強行插手,就今年他執行任務回來,剩一口氣躺在醫院裏的時候,不知怎麽的突然就想通了,讓我給他找醫生,不然你以為你進得去他家門?”
剩的那點茶底泡的太濃了,喝進嘴裏一陣苦味散開,查理舔了舔唇。
所以,林澗是鬼門關走了一趟,終于想通了人還是不能放棄治療?
微生時嶼又發了幾條消息,大意是還是讓他繼續盯着點林澗。
查理沒回複,盯着屏幕走神。
他發呆時間太長,長時間沒操作,終端屏幕暗下去。
鬼使神差的,他重新喚醒屏幕,在終端上輸入了一行關鍵詞——
韓家繼承人。
跳出來的新聞網頁上信息爆炸。
林澗是今年二月份出的事,查理順着時間找到今年二月的新聞。
“韓家新一任繼承人……二月……”查理滑動屏幕,“……回到首都星,正式在公衆場合亮相。”
他停下檢索,表情複雜,“果然是……”
同一時間啊。
林澗沒有走大門,直接坐電梯下到底下停車場。
電梯門打開,底下停車場冰冷陰暗。
他沿着路牌找到停車的位置,車後方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請問,您就是林家少爺林澗嗎?”
林澗沿着聲音看去。
說話的是一個beta男生,蹲在車後方的陰影裏,穿着洗舊白襯衣和牛仔褲。
男生像是蹲了很久,站起來時整個人晃了一下。
林澗朝前走了一步:“你……”
男生臉色難看得跟得了重病一樣,只有一雙眼睛,明亮執拗地盯着他:“我有事……想求您。”
林家亂成了一鍋粥,雖然宴會還勉強維持着表面的平穩,但是後方已經人仰馬翻。
陳雲舒被生生氣昏了過去。
管家急忙找人叫醫生,把她送到後面的醫院裏,一邊讓人去通知家主。
作為罪魁禍首,謝岫白也被扣押了下來。
林澗的醫院和普通醫院沒什麽兩樣,最多就是規模小一點,裝修更豪華。
急救室外的走廊裏,謝岫白坐在柔軟的白色羊皮沙發上,手肘抵着扶手,拖着下颌,一動不動地看着急救室的門。
管家提氣又往門中央挪了挪,試圖用自己矮胖的身形擋住他的視線。
謝岫白翹起嘴角,笑容可掬。
管家被他笑得心底發毛,心裏暗暗叫苦。
林家其實沒資格扣押韓家的人,何況他一個管家。
原本也就是随口一說,誰知道謝岫白順水推舟還真就留了下來,還一路跟到了醫院裏。
這人要是再暴起做點什麽,他一個人怎麽擋得住……
正想着,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身體一看,霎時松了口氣,露出得救的表情。
林譽大步走過來,面沉如水,等到了急救室門口,他橫眼一掃,一眼看到了正撐着下颌笑容滿面的謝岫白。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林譽提起拳頭,狠狠朝着謝岫白臉上砸了下去,管家呼吸滞住。
謝岫白懶洋洋擡手一擋。
林譽這一下完全沒有留力,一拳下去就是鋼鐵都得往下凹一個洞,然而兩人一交接,他反而被震退出去半步。
林譽怒發沖冠:“姓韓的,我們家跟你什麽仇,你要三番兩次跑到我家來撒野?”
“這話說的,”謝岫白眼眸一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