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作用,我敢說,只要林澗死了,他們至少二十年不敢再跟我韓家嗆聲,怎麽敢找我的麻煩?”
光刀也不是傻子,聽出了某種意味,臉色難看地垂着頭。
先不說林家敢不敢找韓魏麻煩,但他只是一個小喽啰,要是林家發怒,韓魏一定會把他推出去擋槍。
韓魏看出他不樂意,語氣陰狠地威脅道:“我韓魏向來是個賞罰分明的人,跟着我的人,幹好了有獎勵,要是幹不好……”
他意味深長地說,“最好先想想你的父母。”
在場幾人臉色劇變,除了穿着最得體的中年男人。
男人面上仍是恭敬的,身體卻仿佛一座雕像,無論聽到什麽都不驚不動,始終保持着冷靜。
韓魏用眼角掃了他一眼,很是滿意。
這是他費大力氣才從家主那邊籠絡過來的人,果然和這些雜碎不一樣。
韓魏得意地笑起來,“不要以為現在外面倡導什麽平等就是真正的平等,別被那些言論洗腦傻了,要知道,聯邦現在就是幾個姓的人在做主,別說弄死你們,就算讓你們全家從聯邦內消失,都像砸爛一個雞蛋那麽簡單,明白了嗎?”
“他是這麽說的?”書房內,韓鶴合上書,語氣不鹹不淡地問。
作為韓家家主的書房,四周的陳設足夠貴重,但是又不顯得過分華麗,少有金銀寶石之類的裝飾物,大多是低調的實木擺設。
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是。”
韓鶴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着書的封面,神情莫測,半晌淡淡道:“回去吧。”
這位年少時擊敗了一衆兄弟脫穎而出,如今年過半百,依舊牢牢掌控家族的家主看起來不過三四十歲,他往後一靠,雙目微阖,十指随意地在身前交叉。
“既然他以為他已經收服了你,那就好好地為二少爺辦事。”
“那外面的那位小少爺……”
韓鶴不輕不重地說:“既然是外面的,那就還不是韓家的人,将來如何,能不能回來,都要看他自己,我已經在韓魏身上跌了一跤了,如果他連韓魏這樣的人都鬥不過,那接回來也不過是第二個韓魏,毫無意義。”
“林家那邊……”
韓鶴擡目掃了他一眼,“你覺得,以韓魏的能力,能動得了林家的繼承人?”
管家彎腰,金色眼鏡鏈條自然垂下:“我明白了,先生。”
他轉身朝外走去。
“等等,”韓鶴忽然開口叫住他,冷漠刻板的雙眼垂下,問道,“斐在哪?”
“夫人在花園。”管家恭敬回答,“他每天早上都會去花園裏照看花草。”
韓鶴颔首,“去吧。”
管家離開。
韓鶴獨自坐了一會兒,站起身,有女傭立刻上前,“先生,有什麽吩咐嗎?”
“不用,我去一趟花園。”
花園裏,不同種類的花郁郁蔥蔥擠在一起,姹紫嫣紅,一同開放時格外養眼。
首都星氣候宜居,但不知道為什麽,很多花草都不容易養活,最難養的是玫瑰。
斐想了很多辦法都養不活,把花高價買回來的玫瑰植株養死了一株又一株。
他閑閑地拎着澆花水壺,給一株紫藤蘿澆水,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放下澆花水壺回頭。
“喲,家主大人?”斐眯起眼,“家主大人日理萬機,怎麽有空來花園?”
“管家說你前幾天出去過。”韓鶴說。
斐直起腰,把一頭柔軟的長發撥到耳後,懶洋洋地說:“是啊,怎麽,貴宅是什麽牢房?準進不準出?”
“我沒有這個意思,”韓鶴略垂了眼,“外面不安全,我會給你安排幾個人跟着。”
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