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就行了。”
中校解釋。
衆人這才恍然大悟,不由羞慚。
中校嘆息一聲,讓他們離開了。
他沒有說的是,以他們這支隊伍的能力,能接到的任務,面對的也僅僅是一幫烏合之衆。
對林澗這種能力的人而言,就算把這點功勞全搶了,也沒什麽用處。
要知道,軍部對神眷者可是極其優待的,只要入伍就給上尉軍銜,再往上,就得更高的實績,在白沙星殺再多沙盜都沒用。
真正的功勞……
中校擡頭看了眼天,有些憂慮。
對林澗而言,這軍功不算什麽,但是對其他人而言,這就是白掉的餡餅。
林澗能明顯的感受到周圍的人逐漸變得親切的态度。
就連林譽得知這件事之後,看他的眼神也變得溫和了些。
就這樣,又是半個月過去,林澗回到軍營,吃完飯,習慣性坐到窗邊,望着暗紅色和熒藍色交織的天空,指尖無意識摩挲着窗臺。
不遠處,一道道半透明防護罩籠罩在基地之上。
那是軍隊緊急構建的防護層,用以防備天空中這些東西突然塌陷。
誰也不知道這樣臨時構建的防護層能發揮出多少作用,但肯定是比沒有要好。
軍隊加班加點,已經給三分之一居民區安裝上了這樣的防護層,只可惜被流匪拖累了進度,軍部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力去處理流匪襲擊。
不然的話,一個月下來,怎麽也能給所有居民區全安裝上。
也虧得白沙星地廣人稀,居民區屈指可數,不然就更麻煩了。
林澗又看了一眼頭頂的天空。
一個多月過去了,星盜還是毫無動靜。
難道真是想困住他們,繞過白沙星直取聯邦腹地?
可聯邦又不是只有一條防禦線,繞過了這條,總會有其他的軍區阻止他們入侵,不可能一帆風順。
要是星盜真的選擇繞過白沙星防禦線深入聯邦,一旦拖到白沙星打破防禦,就能和聯邦內部形成前後夾擊。
比起拖延時間……
算了,想這些也沒用。
兩天後。
基地大門打開,一排排軍車依次駛入,車輪碾壓而過,留下一地滾滾黃煙。
士兵不斷指揮着車輛停靠。
從外面回歸的士兵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靠着車窗互相打招呼,或者下車圍坐在一起,笑罵招呼聲此起彼伏。
一個礦泉水瓶劃過一道抛物線,穩穩落進擦肩而過的另一輛車的車窗內,車窗玻璃立刻降下,男人氣急敗壞地探出頭,“你他娘的幹嘛?”
“嘿,放松點,夥計。”扔水的家夥哈哈大笑,“今天收獲怎麽樣啊?喲,林澗,你也在呢,我說真的,別跟着這家夥了,他只會壓榨你,怎麽樣,投入我們三中隊的懷抱吧!”
林澗颔首:“威爾遜中校。”
“哈哈哈客氣,我不介意你直接叫我傑克……”
軍營停車場足有十幾個足球場大,用熒光塗料标出不同區域,兩旁的照明燈放射出白色光柱,穿透昏暗,把水泥地面照得一片慘白反光。
兩輛車分頭停靠。
車子停穩後,林澗從車上跳下,和周圍的隊友簡單交流了幾句,各自散去。
他看了眼時間。
鋼鐵蒼穹籠罩下,沒有日出日落,也沒有正午黃昏,只能依靠機械設備來獲取時間。
——四點。
還早,可以先回去簡單洗漱一下,再去食堂吃飯。
一輛軍車駛過,不同于士兵外出時乘坐的敞篷卡車,而是一輛越野。
林澗多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