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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几个“小目标”能轻松实现, 哪怕到了五十年后的信息时代,她也能够掌握时代的命门。

而马丁.劳伦斯是想要创建一个新的劳氏也好,想要一个新的马氏也罢, 都不再会是一个空泛的梦想。

所以, 当赵朱被叫到了周市长的办公室, 一听他提了话头,心中便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个祝国庆突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摔了腿!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这么说来, 他是想要捧杀自己啊?

如果换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觉得这是个天赐良机, 怕不是立刻就要答应下来,还要觉得这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然而, 赵朱却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事出反常必有妖。

表面上看起来祝国庆是信任自己,但实际上从他卡人这一点上就知道了,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实际上,一则自己资历太浅,刚来短短几个月就代替他主持工作,怎么可能服众?二来,这只是代理,很有可能自己刚刚厘清局面,正主就回归了。三来,还是资历问题,比自己资历深的副局长还有两位,接触的时间这么短,自己凭空越过他们去,又怎么可能让他们信服呢?

周市长是个心胸开阔的人,也是位能识千里马的伯乐。这一点从他毅然决然放权,让赵朱去主持春季广交会上应城代表团的事务,就可以看出来。

人都是喜欢以己度人的,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便觉得世上无好人。

但以君子之腹也难测小人之心,他却不知道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这个下属会如此小肚鸡肠。

不过,你有张亮计,我有过墙梯。赵朱可不会因为眼前这虚头巴脑的荣誉,就失去了判断力。

有人在你前面挖了个陷阱,最好的办法就是绕道走,万万没有“你一挖坑我就要跳”的道理。

于是,周市长的话刚起了个头,立刻就被打断了。只见赵朱的脸涨得通红,眉头紧锁,声音都高了八度,道:

“思齐同志,我非常感激您对我的知遇之恩,同时,我也没想到,原来国庆同志对我也这么有信心!但是恕我直言,这件事情他做的真是太不妥当了!”

周市长本以为以她在广交会上那当仁不让的架势,此次也会欣然接受,却没想到她竟然表现出了如此的抗拒,不由得愣了一愣,问道:“哦?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思齐同志,商业局受您的领导,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啊!甭管是石先开同志,还是李源清同志,他们哪个不比我资历深?哪个不比我对商业局的工作情况熟悉?

您都说了,祝国庆同志只是暂时休伤病假。

这段时间,我也看出来了,他是一个一心扑在工作上,轻伤不下火线的同志。为了工作,想必要不了一个星期,能够拄拐行动了,他怕是就得来上班了!您还别不信,我敢跟您打赌!他那么爱工作的一个人,还真就按照老黄历说的伤筋动骨一百天,才来上班呀?”

毕竟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人,这一点,周市长倒是很自信,他笑着点了点头,也附和道:“我可不跟你打赌,我和你是一边的,我也觉得,他如果是伤的轻,怕是拄着拐也要来工作的。”

赵朱嘿嘿一笑,跟着点头:捧杀嘛,大家一起捧,咱们看看谁被架高了不栽跟头,那才叫本事呢!

“您看,他也就休息十天半个月的,咱们商业局的工作早就有计划,按部就班就行。况且,人家石局长李局长可都比我对局里的具体业务要清楚的多了!半个月的时间,我怕是连业务都还没搞熟悉呢,搞不好还要捅娄子,倒不如还是让另外两个老同志多辛苦辛苦吧!”

周市长闻言,也不禁点了点头,赵朱这个说法也没错,只是十天半个月,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