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7 / 40)

香烟燃尽,刘廷雨将它摊在掌心,只剩下短短一节的烟头乖顺极了。

“那如果有人一开始就站在相对面,这局输的倒是不冤,毕竟有趣的至宝千年难寻。”兴致盎然的刘廷雨笑得实属变态。

江亭远望进他的眼眸,冰冷的瞳仁深处不再是与世隔绝的冷漠。

这家伙是在挑衅我吗?

刘廷雨的下一句话,完美肯定了他的猜想。

“江亭远,如果是我先手遇到这么有趣的人,肯定也不会放手。”平静地接受了死亡的命运,双手插兜的男人静静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故事结局。

看透不说透,刘廷雨对弥天的好奇和探究,让江亭远审视他的目光逐渐阴沉。

一个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的作死之人。

一根烟燃尽的时间短之又短,江亭远咬在唇齿间的烟卷即将燃尽:“我真该收回之前的提议,你的特殊工种确实应该在异界发光发热。”

刘廷雨:“?”

江亭远看了他半晌,坦荡地笑了笑,低沉的声音里藏着说不出的幸灾乐祸:“毕竟就算依靠这种无所畏惧的贡献精神,你肯定也会很乐意开启一段崭新的生活。”

这回轮到刘廷雨满脸问号:“你要做什么?”

“给你介绍一份新工作,很刺-激,能够有效激发某人的探究欲。”江亭远心头一阵畅快,对刘廷雨是说不出的祝福:“希望下次再见,还有功夫一起观景抽烟。”

以上是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的交流——

另一边躺在地上的唐红梅迅速陷入一种格外焦虑的状态,她一改往日的沉稳,变得急躁不堪,心里空荡荡的失落感让她意识到自己需要找寻到某样宝贝,来填补那处的空缺。

笨重的身体被支撑在地上的双手强行抬起。

“咚——咚——咚——”

当身后传来异样的响动,唐红梅扭头看去,原本空无一物的山坡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副厚实的棺材。

表皮泛着黑润的光泽,目测至少能容纳双人的体积,如此熟悉的物件似乎能和记忆里的某样东西对上。

她想过去瞧瞧

唐红梅眼见一个人拎着锄头一下一下暴力挥舞,汗水横流的男人站在棺材上,明明是令人忌讳的葬礼,但她还是被深深吸引。

跟随内心的想法,唐红梅逐渐靠近

随着距离缩减,棺材周围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你们在看什么?”她发出疑问。

“诶——大娘,刚还找你呢!这么热闹的日子怎么能迟到噻?”王柱提着锄头,停下手头的工作,他连忙招呼村民开条道,为她行个方便。

一路上,所有人七嘴八舌地向王大娘道喜。

拄着拐的婆婆眼里带泪,语气中尽是欣慰和感慨:“恭喜恭喜,一个寡妇拉扯大娃真是不容易,如今也算熬出头了。”

“哎呀~婆婆~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平日里不对头的邻居笑得欢喜,那张总是咒骂的嘴这回跟抹了蜜似的,让王大娘只觉得心里毛毛的。

“是呀是呀!多笑笑,等会喜糖咱们让大娘一定多撒点出来。”谈笑间另一个相熟的老对家招呼着。

“这是怎么了?”人群里只有王大娘还是一副不在状态的迷糊样。

“这是说啥呢?是不是高兴坏了?”听到她不解的话,村民只当是高兴过头,冲昏了脑袋。

气氛越是热闹,衬得她惴惴不安的心怦怦直跳。

“大娘,大娘”恍惚间王柱的小儿子王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扒住她的腿,兴奋地开始干嚎:“恭喜贺喜,新婚快乐。”

王柱瞧见儿子机灵的模样,连声表扬:“好好好,是个机灵的种,嘴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