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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璐的脑海里同时出现这句话,他们好像摸到了副本的核心。

第 37 章

吃饱喝足, 弥天拖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跟在江亭远身后,应付完他们的村长又去忙活别的事了,于是趁着村长媳妇收拾的功夫,他们两正大光明摸进房子。

指节敲打土炕, 发出清脆又带点闷的声响。

江亭远心中早有判断, 而对这些机关一窍不通的弥天待在一旁。

“怎么样?找到了吗?”弥天话音刚落, 江亭远摸索着抽出土炕底下松垮的两块板砖。

大佬不愧是大佬,就在江亭远掀板砖露出不大的口子,弥天瞧见几缕黑气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冒出来,一开始只是浅浅的几缕, 细长的黑气裹挟着难闻的味道, 虽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也不至于让弥天警惕。

后来,随着江亭远逐渐挖出一道能容纳一人的入口。

大量的黑气拧成一股团状物体, 几乎充斥了整个通道, 弥天伸手触碰, 只觉得冰冷刺骨的寒气直逼心口。

觉得委屈的他立马伸手朝向江亭远温暖的脖颈,男人是半蹲在地上的,他只需要轻轻一送,便能触碰到让鬼贪恋的炙热。

“暖和!”弥天发出喟叹。

江亭远看不见黑气,也不清楚弥天的试探, 一心只想带小家伙探险的老实人任由那双冰凉的手吃豆腐。

“打开了,准备进去。”隐匿的简易地下室深藏着村长的秘密。

同时也是江亭远为了验证想法必须一探的线索。

虽然江亭远在《阴婚》副本的参与度直线下降,但他早其他玩家一步,分析出每个副本角色在故事线中有着绝对的原罪。

类如西方七宗罪的赶脚。

红娘的悲惨结局不仅仅是阴婚导致的, 更是一系列紧密的推动让故事最终到达死亡的高潮,第一天苟二和大小姐代表红娘身世的悲惨。

而第二天出现的王大娘和王大郎, 则预示着红娘这只单纯的羊羔子再次落入死缓的陷阱。

从一个坑换到另一个坑。

苟二的残暴,玩弄妇女,虐待儿童是罪;大小姐丢弃抚养的职责,蓄意杀害幼子也是罪。

在他们遇见红娘的第一幕,江亭远注意到小孩大喊大叫失态的行为是来源于恐惧和害怕,本以为她是在忌惮从未接触过的死亡,可当红娘真正接触到大小姐的尸体,江亭远才意识到小孩对死亡是没有概念的。

她并不清楚失去生命的意义,或许换句话说红娘是把母亲下葬当做是完成愿望。

不愿意再面对生活的大小姐是甘愿赴死,是在完全自己的心愿,这是红娘对死亡的概念。

而第二个矛盾点,红娘对大小姐的依赖是真实的,眷恋母亲是她的天性,但当她接近大小姐时下意识地颤抖是无法被忽视的,一个明明亲眼见证娘亲死亡,却第一时间坚定错把玩家当做母亲的女孩。

江亭远甚至有种正因为是肖晓璐被附身,而不是大小姐还活着这个状况,才让红娘表现的格外依赖玩家。

害怕的同时又忍不住亲近,为什么会有这种违和的现象?

一切都直到江亭远在小破屋窗台上找到一碗被动过手脚的汤药。

浑浊的液体掺杂着一些刺鼻的味道,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联系红娘惨白的小脸和脸颊两处不甚明显的指印,虽然分析不出为什么最后失败了,但在落后的地方毒杀是聪明的作案手法。

一时间吃错东西死掉的孩子在农村是无法留下痕迹的。

更何况还是像红娘这样不受大人喜爱的孩子,无人会深究。

不管猜测是否准确,江亭远对村长的秘密势在必行,他先是打量一番通道的情况。

“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