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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切磋”,都不行。

反正,就没有多少行的时候。

不曾想洛与书没有立马反驳,他眉眼低垂,认真思考了片刻,傅潭说都以为他要认输了,洛与书才重新抬头:

“玉衡仙君的弟子,掌门的千金,和绯夜仙君的师弟……呵。”他轻呵一声,只是这笑里面意味不明,“是你每次都声势浩大,四人行人尽皆知。这般有损师尊颜面,我为何不能说不?”

“不是……”傅潭说紧皱眉头,“我们四个怎么就……”

“唉,不对……”

仿佛被一股神奇的电流打中,傅潭说脑子里好像通气了,就“嗖”地一下,灵感乍现,眼前豁然开朗,傅潭说紧皱的眉头又舒展开,他仿佛意识到什么:

“所以……你是因为我与楚河双双他们厮混,才……”

所以,洛与书介意的不是他的行为,而是……和他一起做出出格行为的伙伴?他介意的是人?

这个想法,简直是匪夷所思!前所未有!

但是就在刚才,“嗖”地一下,就像神话里燧人氏钻木取火,他拿着石头这么钻钻钻,“嗖”地一下,就像那突然出现的火苗,这个想法,就这样出现在了傅潭说脑子里。

傅潭说双目燃着兴奋,也透着迷茫。

不是,为啥啊?就因为,楚赵沈三个人身份太尊贵,太显眼了?他不能和他们一起玩,一起作怪?就这?就这?

傅潭说咽下一口气,挠了挠脑袋:“你是说,我不能和赵秋辞沈双双他们一起玩?”

洛与书没有说话,衣袖下掩盖的手慢慢握紧。

“为什么啊?”傅潭说凑到洛与书跟前,抬眼看着洛与书眸子,“为什嘛?为什嘛?”

洛与书依旧不回答,他面容严肃,冷静地像大门口看门的石狮子,一动不动。

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蓦然自傅潭说心头融化开,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又好像没有,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喉结动了一下,踮起脚,缩小与洛与书身高差,再次问洛与书:“我不跟他们玩,又能跟谁玩?”

“你觉得呢?洛与书?”

仿佛有一层薄薄的,像冰一样透明,又不是冰那样寒冷的玻璃罩子,蓦然就被敲开了。

洛与书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清脆的,又听见外面的风,呼呼灌进罩子的声音,寒冷的……

继而,他听见罩子外面,万物复苏的声音。

像一棵野草,像一棵嫩芽。

倏地生长。

春意初发。

洛与书几乎是仓皇地移开视线,继而僵硬地转开话题:“明明是你,先与我对着干的。”

傅潭说眨眨眼睛:“有吗?”

什么野草,什么嫩芽,什么罩子,统统抛之脑后,洛与书不去想,也不敢想。

此刻的他眼神坚定不移,正直地像是要将自己献祭给天下苍生和黎民。比最坚硬的石头还要硬,比最虔诚的信徒还要真。

傅潭说想了想,有些发虚:“没……有吧。”

在傅潭说没有来到重安宫之前,所有的弟子,都是遵规守矩,极易教导和管理的。

直到……混世小魔王傅潭说的降临。

门规于他形同虚设,与洛与书唱反调,吵架已是家常便饭,在重安宫内淘气顽劣就罢了,可怕的是,他还要淘到别的宫处,丢人丢到外人那里去。

他最喜欢并且最擅长的,就是在洛与书雷点上反复横跳。

傅潭说扶额:“我那还不是为了……”

“为了什么?”洛与书敏捷捕捉到关键词,即刻追问,视线宛如沉静的豹,牢牢锁在傅潭说身上。

傅潭说闭上眼,许是之前与洛与书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