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疼的“嘶”了一声,他真的下意识给洛与书挡了一击,那个时候想都没想, 也来不及想, 生怕洛与书轻易就挂掉。
现在想想, 还是亏了。
可恶。傅潭说失神地想, 从幻境里脱离出去之后,他在幻境内受的苦,洛与书最好一笔一笔, 都给他还回来——
“好一点了吗?还疼不疼?”
傅潭说下床推门而出, 窗外阳光晴朗, 万里无云,一出门就看到了在外面守着的洛与书。
虽然傅潭说没有意识,但是他一想起鹤君山跟他描述的,自己和洛与书抱在一起亲亲我我,他顿时就无法直视洛与书。
虽然之前不是没有抱过, 但那时候自己意识不清楚, 还不知道嘴巴里不干不净说了什么。
怪丢人的。
傅潭说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避开洛与书关怀的目光:“好多了。鹤君山呢?”
清醒后下床第一件事居然是找鹤君山。洛与书眸色黯然一瞬,又很快恢复正常:“他方才出去了。”
“哦。”傅潭说活动了一下手腕, 直言道,“那个,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什么话。洛与书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谢……谢谢你。”
“谢谢你帮我挡下丽罂藤蔓的攻击。”
谢谢就完了。傅潭说抿了抿唇:“还有呢?”
还有什么。
衣袖下洛与书的手指紧张地握了起来,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还有,灵胤道君说,你受了伤,伤了元气,要好好休息。”
傅潭说歪头看他,脸上就俩字:“没了?”
洛与书神色略有些紧张,踌躇半晌,才缓缓开口:“你既然是因为我受了伤,不如……与我回蓬丘养伤?”
而且,凌云峰本来就有为她留的地方。
半天没有说到重点,傅潭说有些心急,但心急也没有办法,他现在一个“大姑娘”,总不能攥着洛与书领子逼问,你给老子说你到底喜不喜欢老子吧。
“不必了。”傅潭说对回蓬丘完全没有兴趣了,他已经不再是上个幻境里,摸不清头脑死皮赖脸跟着玄衡玄烨回蓬丘的蔚湘的,他现在高贵了,洛与书请他他都不去。
洛与书指尖焦灼地摩挲着衣料,想要说些什么挽留,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只听一道冷硬的男音响起:“她不去,她要跟我回去。”
鹤君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小院门口,大步走向傅潭说,不由分说握住了他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他替傅潭说回绝了洛与书;“湘湘要跟我回家,就不劳烦洛小道君了。”
傅潭说右手五个指头被鹤君山攥着,挣也挣不开,索性随他去了。
只是洛与书的视线落在二人紧握的手上,眉峰微蹙 ,神色晦涩莫深。
为什么要跟他回家?蔚湘自己没有家吗?
洛与书还未开口,便见鹤君山握着傅潭说的手,深情款款:“前些日子答应成亲前陪湘湘出来逛逛,现在四处游玩地也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回去商议成亲的诸多事宜了,毕竟,家里的长辈已经在催了。”
这一席话说完,不仅傅潭说愣住,洛与书平静的表情出了明显地裂痕:“成亲?”
“是啊。”鹤君山抬手,长臂一揽,将傅潭说半揽进怀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湘湘自小便与我有了婚约,从前年纪小不懂事,向往自由,不愿成亲,现在,也是时候了。”
他视线在洛与书身上上下打量,意有所指:“毕竟我们湘湘这么好,多的是人垂涎,再不抓紧些,叫人钻了空子,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洛与书瞳仁怔然,面上失了血色,连嘴唇都发起白来。
他呆滞的瞳仁投向傅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