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玄衡亲口承认,他心有所属,心悦于你,或者,你父亲宣布你们的婚讯,我立马就走的。不仅是我,所有对玄衡有意的女子,都会知难而退的。”
妙音语塞,因为傅潭说所说的这两条,她哪一条也做不到。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未来夫婿只是她的一面之词,玄衡师兄不喜欢她,他不喜欢任何人,他心里没有情爱那些杂念的,怎么可能广而告之他心悦她。自己的父亲就算是玄衡师兄的师父,也不能强迫玄衡娶她的。
“你对每个接近他的女子如临大敌,不过是恐慌,因为玄衡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大家又都不傻,如果玄衡也有意,小师妹还会这般单相思?早就情投意合成双成对了。
傅潭说躺在藤椅上晃晃悠悠:“与其担忧他被人抢走,不如自己去留住他。你努力的目标该是玄衡,而不是他身边的女人。不然天下这么多女人,你都要杀光不成?”
“他只要死心塌地喜欢你,任何人都是抢不走的,但是,他不喜欢你,没有人抢都要离开你的。”
说到这里,傅潭说看着妙音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竟然有一点可惜。
因为傅潭说上帝视角,已经明了了玄衡根本不会喜欢上妙音,她是他尊师的女儿,他可以待她如亲生胞妹,不管是娶亲还是别的,都会谨遵师父的意思。
他也许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好师兄,但他不会是妙音的如意郎君。
想想逃婚之后发生的事,傅潭说觉得妙音还是不要用情太深太喜欢玄衡,不然到时候有她伤心的。
但是这些话他也不能直接告诉妙音啦,不然显得自己用心叵测似的。他只能安抚妙音:“你让我离开玄衡,恐怕我做不到,我有不得不留下来的理由。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公平竞争。”
各凭本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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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人只有在竞争的时候,是最有干劲的。
傅潭说因为脚伤躺平了几天,现在妙音一回来,傅潭说顿时感受到了压力。
因而脚丫子一好,傅潭说又要继续去“纠缠”洛与书了。
最可气的就是这场只有他一个人知晓的攻略,连个进度条都没有,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一步,还是在原地踏步。完全不知道洛与书对他的好感,到底有没有波动。
他只能闷着头摸索,一往无前。
叹了口气,傅潭说穿戴好衣裙首饰,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
不得不说,母亲的衣裙是真多啊,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现在母亲正是少女时代爱美的时候,随身的储物袋里有一半都是衣服和首饰。
傅潭说刚来的时候,还特别不习惯姑娘家的裙子,现在不仅已经习惯,甚至乐在其中了。
裙子又怎么样,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别说别人喜欢,自己心里也是欢喜的。
想到这里,傅潭说耳边恍若起惊雷,他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能蔚湘当久了,就忘了自己还是个男人了。
“我是傅潭说,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找回洛与书,赵秋辞,楚轩河和沈双双。”
他拿起自己的日记本,每天朗读一遍,提醒自己。
每日颇具仪式感念完后,傅潭说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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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在洛与书下课后的必经之路上,在洛与书经过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吓唬他:“洛与书!”,已经是傅潭说的惯用招数了。
许是埋伏太多次,从最开始吓得一惊到现在面无波澜,洛与书似乎已经习惯,他再也吓不到他了。
熟悉的那一声“洛与书”再次从耳边响起,消失多天的人又重新出现在这条小道上,洛与书心里升起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真是可恶啊,居然都成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