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趴在空棺材上,丝毫不嫌弃那是死人用的棺材,哀戚:“我,我没有不舒服,就是心里难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解:“心里,难受?”
傅潭说胸口起伏。他现在的心情,谁人能理解。这黄色的铜雀,是鬼女府正门钥匙。也就是说,潇湘皇后,不是别人,就是他娘!
难怪,难怪惠梁王如此念念不忘,难怪惠梁王费劲八叉也要把陵墓修在这里,难怪钥匙会在他母亲手里,难怪皇后的棺会是空的!
还有那些信,那都是写给他娘的啊!
傅潭说难过地要哭出来了,难道惠梁王竟是我亲爹?真是离了大谱。
可他偏偏还要把事情烂在肚子里,咬碎牙齿,连最好的兄弟朋友都不能告诉。
赵秋辞蹲下来,看傅潭说脸上的难过不似作伪,他虽然迷惑,还是没有多问,只把手掌覆在傅潭说肩头,轻声安抚:“好了好了,不难过了,我们三个都在,有什么事情你只要告诉我们,我们肯定会尽力帮你的,你不要自己憋着。”
傅潭说吸吸鼻子:\"狐狸,那惠梁王,姓什么啊?"
赵秋辞想了想:“姓,梁吧,国姓,应该是。”
“那没事了。”傅潭说倏地从棺材上爬起来,弹了弹衣袍上的灰尘,没事人似的站了起来。
他姓傅,他爹肯定也姓傅。惠梁王姓梁,那就不是他爹。
这么一想,傅潭说心里松快多了。
他脸色一会儿好一会儿坏,楚赵沈三人都看傻了。
楚轩河咽下一口气,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压低了声音:“怎,怎么回事、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怎么傅鸣玉跟中了邪似的。
他苦着脸:“我说什么来着,不要开棺,不要开棺,这他妈的太邪乎了啊。”
赵秋辞指了指另一个棺:“鸣玉,惠梁王的棺还开吗?”
“不开了。”傅潭说眼睫微垂,“里面不过也就一具尸骨了。”
他不想看,也不在乎了。横竖他母亲没有葬在这里。
那一口空棺,说不定只是惠梁王自作多情。
他为什么要把钥匙留给他娘?莫不是还想让他娘回来看他不成?
傅潭说越想越生气。
他娘有什么想不开,去给惠梁王当皇后啊?潇湘皇后上位后三年便去世了,也一定是因为自己的母亲不想再在宫里呆着了,便找机会脱身,而这件事,惠梁王肯定知道。
在母亲离开皇宫之后,他还继续给他娘送信!
或许是因为惠梁王是一国帝王,或许又是因为他后宫三千,妻妾成群,傅潭说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棺材里的铜雀,是母亲留给惠梁王的,那惠梁王对于母亲来说,也不是一般寻常的朋友。
想到这里,他长叹一口气。
娘啊,娘,你到底,把自己埋哪了啊?
傅潭说指尖落在棺材上,眉眼有些哀伤,但被他很好的遮掩起来,他道:“你们帮我一起,再把这棺材盖盖上吧。”
楚轩河和赵秋辞点头,上前来帮傅潭说抬棺材盖。
除了铜雀,傅潭说没有拿走棺材内的任何东西。他看着那凤冠霞帔再次被封存,眼前似乎闪现了某一晚的梦境。
帝后大婚,举国同庆,椒房芬香,红绸似血。一身嫁衣的皇后与帝王携手,盖头掀开,是他母亲的面容。
这一幕似乎真实地发生过,这身嫁衣,也是母亲曾经穿过的。
母亲确实嫁给过惠梁王,当了三年人间的“皇后”,三年后她假死脱身,惠梁王也同意的。
最关键的,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