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时间脑子里只剩下了,那对白到发光,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只两眼,洛与书匆匆收回了视线。
殿外传来傅潭说与弟子们吵吵闹闹,打成一片的笑声,洛与书抿着唇,一言不发。
第二日重安宫里便多了两条新规:一是禁止大庭广众之下在池塘泡澡,二是,禁止在大庭广众之下,衣衫不整,袒胸露乳。
重安宫原来没那么多规定,弟子们大都严于律己,就算是规定也多是针对弟子们日常修炼。自傅潭说来了之后,便无端多出些修身养性,规范言行的守则了。
傅潭说等了半晌,不见洛与书动作,便侧过脑袋,半边脸压在枕头上看他:“洛与书?”
“嗯。”洛与书应声,止住思绪,专心给傅潭说敷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草药的味道。不知是洛与书的指尖,还是那清凉的药膏,落在傅潭说皮肤上,泛着微凉。
敷完药,洛与书才问他:“红线是不是只能用一次。”
那红线燃烧断掉后,洛与书便失去了和傅潭说的感应。
“是。”傅潭说挠了挠脑袋,“一次性的,用过就要再绑一遍,不过上次我把多余的红线给了楚赵师兄他们,现在手里已经没有现成的了。”
“我来吧。”洛与书开口,他自袖中拿出一团红线,像是自己捻的。
“欸?”傅潭说讶异,“你也学会了,你不是说这东西是邪门歪道的吗?”
洛与书言简意赅:“若是有用,也不是不可。”
傅潭说笑一声,冲洛与书伸出自己的手:“懒得动,你来系吧。”
洛与书也没有推辞,本就是他捻出来的红线。和上次傅潭说的不同,这红线里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金,看上去要高级很多。
洛与书微微俯身,给傅潭说的指节系红线。
“系在这里。”傅潭说点了点无名指,“系这里好看。”
洛与书顿了顿,改将中指上的红线缠绕上无名指上。
红线一圈圈环绕,洛与书动作放缓,饶是如此,指尖也免不了触到傅潭说。
又凉又痒,傅潭说忍住不缩手:“好痒,系快点。”
话音落,洛与书已经打好结了,他指尖绽出一簇细小的金色光芒,傅潭说手上的红线戒指就慢慢消失了。
而一道若隐若现的金线,似乎连着他的戒指,那头直通洛与书的指尖。
————
此时,门外的两个影子鬼鬼祟祟,贴在了门缝上。
“什么?!”门外的闻人戮休几乎一个仰倒,不由自主把音量降到最小,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嘴。
双双要急死了:“你听见什么了?听见什么了?”
“我听见……”闻人戮休眼睛瞪得滴溜儿圆,“我听见,哥哥好似在怒斥洛剑主大逆不道……洛剑主还……”
“还什么?”
“还让,让小潭哥哥,衣服自己脱……”
“什么?!”双双几乎惊掉了下巴,她一把扒开闻人戮休,亲自把耳朵贴上了门。
房间内声音不算大,双双努力张开耳朵仔细捕捉动静。
闻人戮休见她脸蛋逐渐失去血色,禁不住好奇:“你听见什么了?他们又说什么了?”
双双脸色发白:“傅鸣玉说懒得动,让洛师兄来……还,还……”
还抱怨好痒,让洛师兄动快点。
那些话语双双简直难以启齿,一时间看过的所有桃色话本在她脑海里飘过,她猛的起身,脸红的像熟透的虾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死鸟,还不快走。”
————
“好了。”洛与书终于系好,直起腰身。
傅潭说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