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身上,移到双双身上去了。
赵秋辞眼见形式不妙,伸手揽过傅潭说的肩,递了个台阶调和道:“不如我们往前……”
“他对我很好。”双双突然开口,让赵秋辞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
提到阮清舒,双双并没有被戳到后的气急败坏,她甚至很是平静和坦然:“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和阮清舒之前的事么。”
“在去年的试炼里,他救过我,情况那般紧急险迫,他照顾我一路,我很感激。”双双抱臂,“出来后,我对他稍稍有了些好感。况且,身为花长老的爱徒,他资质不差,配得上我,长相么,也颇合我的心意。”
赵秋辞踌躇:“那你们,后来怎么……”
“因为我发现,他不仅对我好,他对旁的姑娘,也一样好。”
提起这个,双双脸上才起了波澜,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几欲冒火。
“是,他是没什么问题,也没有什么毛病,谦卑有礼,温润如玉,温柔体贴。算起来,也是我无理取闹。”
双双牙齿几乎咬出声来。
“可是,这般男人,纵是他待我再好,我也是不要的!”
然而,楚赵傅这三个从未有过心仪的姑娘,也都未曾经历过情事的妙龄少男,此时听双双一言,各自脸上多少有些懵懂。
楚轩河仍是呆呆的:“师妹这是,何意?”
对上三双茫然的目光,双双就知道他们听不明白,叹了口气,掰着手指挨个解释。
“我心中的合适的道侣,绝对不能是这两种人。”
“第一,就是阮清舒这般,对谁都温柔体贴,照顾有加的多情之人。”
“第二么。”她想了想,找出个四人都识得的典型人物来,“第二么,就是洛师兄那般,对谁都冷淡疏离,公私严明的无情之人。”
再次提及洛与书,傅潭说放空的视线重新汇聚,抬眼看向双双,眸光微动。
“我可没有说洛师兄坏话的意思哈,也没有说他不好。”双双还是很敬佩洛与书的本事,她捏捏手指补充,“我只是在举例子,他那样冰清玉洁的人,合该是蓬丘的门面,但真的不适合当道侣。”
“冰清玉洁?呕。”黑粉头子傅潭说皮笑肉不笑,暗自嘀咕,“谁瞎了眼找他结契当道侣。”
双双懒得搭理他,洛傅二人积怨已久,傅鸣玉看待洛与书就好像加了死亡滤镜,从头到尾都是黑的,根本瞧不到洛师兄的一点点好。
赵秋辞悟性大,若有所思:“师妹所求的,是在那人心中,唯一的特殊?”
“对。”双双合掌赞同,“他可以对我好,但是不能也这般对旁人好,他可以对旁人漠然,但是不能对我一样漠然。我就要做那个唯一的例外,得到独一无二的偏爱,能做到的人,才配做我沈双双的道侣。”
楚轩河听的有点糊涂:“这是不是有些难为人……”
“你觉得很难吗,师兄?”双双侧首看向他,眼里满是认真,“你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她于你而言,一定是最特别的。有她在,你的眼里便容不得旁人,怎么还会分半分心思给旁人呢?”
楚轩河从未有过如此感受,迷惑道:“那要是……”
双双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接道:“那要是你看所有姑娘都一个样?”
她气沉丹田:“那你这样的人就不该找道侣霍霍人家!否则你就是该吞一万根针下地狱的大渣男!”
吼声贯彻楚轩河耳道,楚轩河两眼发蒙,耳朵里只剩下嗡嗡嗡的回音。甚至一旁的傅潭说也受到了波及,艰难地抬起手,揉了揉耳朵。
说完这些,双双拍了拍手,心里舒畅多了:“好啦,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可别怪我当时没有告诉你们,就七天,我哪好意思,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