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努力笑起来,“姐姐是笑着离开的啊,我们也要高兴才对。”
父母不给的,柏微在弟妹身上补偿了过去的自己,让弟妹的执念没有那么深。贫穷却尽力对孩子好的梅家人,也治愈了柏微的痛苦。
柏微父母愧疚地看着小女儿,叹了口气,他们掏出一个红封递给叶泉。除了支票还放了一千现金,主要是仪式感。
叶泉对他们的后悔和愧疚并不感兴趣,随便抽出两三张,把支票退了回去,“夜宵店要做生意了,失陪。”
看着叶泉去了后厨,柏微父母才反应过来,她不仅是个大师,主业还是个饭馆老板。柏微的家人们看着晚餐时间开启,人群熙攘而来的夜宵店,平凡的热闹中,坐在桌前的每个人几乎都带着笑容。或放松,或灿烂,或温情脉脉,流转着光彩。
柏微的弟妹悄悄聊着,“姐姐应该也来过这里吧,我也喜欢这里。”
柏微家人们留下吃了一顿晚餐,在同一个地方,隔着时间,与柏微一起吃了一顿饭。
回去后,妹妹想到的事,一家人都能想到。柏微的家人们感谢梅家让女儿放下执念,不仅没有因为鬼魂离开,收走低价出租的房子,反而决定把房租又降了许多,梅家一家人只要还想住,就可以一直住下去。
梅兰一家人又惊又喜,颇有种过了一道坎,后面就都是遍布好事的旷荡坦途的感觉。
梅兰再回想曾经被刘家上门逼迫的事,虽然依然生气,却不再有当时的绝望了。
因网络热度找上门的采访,有好有坏。
某些记者为了噱头,恶意的踩痛脚采访,对梅兰假设着如果没有成功协调进重点一中,她会怎么办,会不会继续用跳楼威胁别人。有没有考虑过这样的行为让别人看到,引发效仿。
梅家爸妈脸色骤变,担心女儿难受,刚要赶人,就听到女儿忍不住笑。
“我并不是想威胁谁,希望看到新闻的人也不要学我那么冲动。人生路没有那么短,也不是只有一件事可以做。多等一等,看一看,总会有办法的。”
以为能看到的痛苦纠结效果,却只有一派豁达平静。让问出恶意问题的人一时说不出话,灰溜溜走了。
梅兰说完才忽然意识到,这似乎……是她在哪里听别人说的。是谁告诉她的呢?想不起来了。
但一定是个好人吧。
梅兰笑着翻开书,拿着借到的高中课本,提前开始预习,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成为高中生的未来。
隔壁省中考志愿被人修改的事,在网上被八卦了个遍,回到喜乐街,也是邻里邻居们唏嘘不已的大事。
夜宵店的食客,要么家里儿女孙辈要中高考,要么曾经历过中高考的千军万马卷独木桥,提起来都在骂改人志愿的人实在太过恶毒。
作为亲历者的俞素素与有荣焉,来的大多是熟客,哪个桌子在聊志愿的事,她都要去凑凑热闹。当然,主要还是想跟人聊八卦。
叶泉作为亲自送了人回去的当事人,对八卦没多大兴趣。看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