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真的会成为当年的凤储,成为凤皇那般的存在。
窗外冬日将尽,相国府里逐渐热闹起来,这个院子里还是一片静谧。
李南落躺在那里,就和前几日一样,只是沉睡,夜苍穹捏了他的手,整个人便也被引了一身火色。
这是需要用妖力抵御的,夜苍穹却不在乎,于是整个人便这么被包裹在烈焱之中。
好像李南落醒着那样同他说话,说着府里的变化,说着华胥国如今的样子,说他被封了明王,桩桩件件,徐徐道来。
夜苍穹语调轻柔,好像在哄着人似的,玹琴在外面听了一星半点,那可真是和夜大人对着外人的那副脸色全然不同。
希望不要再有不开眼的来了,希望侯爷……不对,如今是王爷了,希望王爷快些醒来,玹琴掰着手指,算着日子。
日子一天天过,冬日一去,春天很快就来了。
院子里的梵花也变了颜色,日照长了,梵花越开越艳,枝头挂的残花便随风飘落,飘的院子里都是馨香。
梵花并非凡花,落地也不腐朽衰败,玹琴便将落花都捡了起来,夜苍穹问起,便说想等王爷醒了,给王爷看。
可是李南落一直没醒,从深冬到了初春,他一时被炎火包围,一时又没有,只是脸色从来不变,呼吸也还平稳。
玹琴心里着急,脸上还不敢显露,这些日子,夜大人的脸色已经够差的,任谁来了都不管用,谁也别想靠近如今的明王。
夜苍穹便如做了门神一般,不是凡人,和上回一样,不需要吃喝,连睡觉也不需要,这一回是真的一步都不曾离开。
时间对天神而言,与对凡人的意义不同,玹琴只负责管着府内干活的小妖,旁的一句不敢多问。
春日,阳光将院子里的枝叶照出了长长的暗影,光影交错,落在窗棂门扉之上,仅是那些空气里的微尘,在光下弥散着,叫人知道这还是凡尘之间。
金红色的锦鲤在池子里甩着长尾,在煦日之下粼粼生光,无比炫目,斑斑光点投在山石上,也投在回廊上。
回廊一边的门前,无人看守,却也无人敢走近。
“……听说魏吴央要将皇位禅让给魏无雍,新君继位,再过两个月便是大典,那时候不知你醒了不曾,那小子眼巴巴的等着,敢情少了你,他就不继位了,大典也先不办了。”
房内,夜苍穹垂首对着李南落说话,修长的手指在他的长发之间摩挲,好像摸一个小猫儿那样,揉着他颈边的发。
银白的发在火焰中缠绕着,顺着扩散燃烧的炎火,如同在水流里,静静飘浮,枕上,那张仿佛白玉雕成的脸,眉目之间,一日一日的,不见明显变化,却多了种说不出的魅力。
穿梭在他发间的手,开始慢慢挪到了颈边。
颈上有红痕,是昨日留下的,夜苍穹又俯下身,在那枚红印便上,又压了一枚。
“你要是一日不醒,我就印下一个,十日不醒,我就印下十个,直到你醒来为止,不知你身上有多少地方够我留印的?”
“这里不够,我可就往别的地方留了。”拉开衣襟,低下头去,唇舌在那好似白得透明的颈子上辗转。
舌头下面是颈边的脉动,一下一下,仿佛能感受到血液的流淌,隐隐之间有炎火之气,在那血液里燃烧着。
“已经一月有余,妖力应当已经融合,再给你一月时间,你若再不醒,我可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夜苍穹低声轻语,手指在吻印上轻轻抚弄,要是李南落醒着,便会想到,这确是那行事肆无忌惮的大猫儿会说的话。
等到通身都留下吻印,你还是不醒,我又当如何呢?夜苍穹噙了笑意,平静的眼神底下仿佛压着汹涌暗潮。
“